而是無數角度、無數層次的感知，在同一瞬間重疊到了一起。
嶽背上三千多座廢棄房屋的每一處震動。
中央駐地裡不斷走動的士兵。
六座高塔內部轉動的齒輪、流動的魔力，以及鎮山釘刺入血肉後擴散出的暗紅色控制迴路。
荒原上的風。
埋藏在地下的水流。
遠處被腳步驚醒的魔獸。
甚至嶽前肢落下時，數公里範圍內岩層依次斷裂、擠壓與下沉的過程。
所有資訊同時湧入白緣的意識。
嶽並沒有刻意觀察這些東西。
對它而言，這就像普通人能夠自然感覺到手腳的位置，能夠聽見附近的聲音。
可它的身體太大。
感知範圍也太大。
僅僅是維持這份“自然感覺”所需要處理的資訊，就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五階強者的極限。
白緣的精神場瞬間擴張到最大。
「知識索引」將湧入意識的資訊分層歸類。
「超維演算」則嘗試同時處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他很快再次看見六根鎮山釘。
在嶽完整的感知中，它們就像六處釘進身體的暗紅色傷口。
每一道控制迴路都沿著血肉向外擴散，又在更深處彼此連線。
其中一根出現波動時，另外五根會立刻改變輸出，填補缺失的控制區域。
但他已經沒有餘力繼續尋找六根鎮山釘之間的同步節點。
白緣的精神力總量，依舊不足以支撐這種消耗。
意識第四次熄滅。
......
【你死了。】
【檢測到宿主以五階巔峰精神力，承接高階生命的完整感知，並同時鎖定六處鎮山釘區域。】
【檢測到宿主主動建立六道精神力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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