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鬨笑聲此起彼伏,久久不散,所有人圍著臺上的陸硯崢玩笑打趣,甚至還有幾個大膽的哥們,當場請教調養身子的訣竅。
蕭惹斜睨的眼光掃到人群角落縮著的大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裹著濃烈的怒火威壓,直射他眉心。
蕭從文渾身一哆嗦,猛地打了個寒顫,感覺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為了將功補過、亡羊補牢,他鼓起勇氣,硬著頭皮,拖著發軟的腿腳擠上臺前。
脖子上那根金黃色的狗鏈子差點被扯斷掉,肚子上綁著的那個假肚腩,也歪到了後背。
幸虧小安安眼尖,及時提醒他。
“爸爸,你的肚子都快掉屁股上了!”
他才把那圓圓的大枕頭給正過來。
一番手忙腳亂的折騰,讓原本就緊張窘迫的蕭從文更加手足無措,被大黃用狗腦袋頂著上臺時,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完全忘記了自己等會要講的臺詞是什麼。
只記得陸硯崢說的那些個什麼大展雄風,威風凜凜,差點就絕後了的鬼話。
他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鼓足渾身力氣大吼一聲: “大夫,我也來看個雄風不舉,不孕不育!”
話音剛落地,全場瞬間死寂半秒,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堂大笑。
說完之後,蕭從文自己都懵了。
這該死的嘴巴,怎麼劈叉了?說的什麼鬼話?
都怪陸硯崢滿嘴虎狼之詞,把他好好的思路帶偏,出了這麼大個糗!
一浪接一浪的笑聲撲面而來,燒的他臉頰滾燙,耳根通紅,整個人都在冒煙滴血。
蕭從文像個憨頭憨腦的笨豬一樣,急忙擺手糾正。
“不對不對!我說錯了!我是來看臉上的麻子膿瘡的!那個……什麼雄風不振的病,我改天再來!”
萬般羞臊窘迫之際,他咬咬牙,從衣兜摸出沉甸甸一大塊黃澄澄的金子,“啪”地一聲重重拍在診桌之上。
“看病!”
巴掌大的大金塊,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刺眼奪目,金光晃得眾人眼花繚亂。
臺下群眾百姓瞬間炸開了鍋,一聲聲驚呼尖叫此起彼伏。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住桌上的金塊,個個眼紅羨慕。
“我的天!這麼大塊金子!我活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純這麼沉的實心玩意兒!”
“乖乖,還真是投金問診啊!這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我滴個老孃耶,這麼大塊的金疙瘩,怕是得有好幾兩吧?我們普通農民就是辛苦奮鬥一輩子,都攢不到兩顆金豆子。這得值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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