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診出來的人,都對自己的隱私病情,守口如瓶。唯有方富強,羞愧之下沒了顧忌,自個兒把床上那點糗事全給抖露出來。
眾人鬨然大笑,紛紛打趣調侃。
“你小子,原來是縱慾過度啊,真是活該!”
“聽你小子吹噓,一夜七次,我還以為你是真行呢,居然是吃了壯陽藥。看把你給牛的,遭反噬了吧?”
......
大家笑話歸笑話,可從方富強的話裡聽出了實打實的分量,陸硯崢家的嫂子,是真有兩把刷子。
這手精湛高超的醫術,切實得了皇家御醫的真傳。
方富強一走,原本那幾個心裡打鼓,猶豫不決的哥們,爭先恐後地往小屋子裡鑽。
也不管排隊不排隊了,誰先搶到位置,誰就先看。
甚至還有幾個不講軍德地傢伙,竟然以大欺小,用軍銜壓人。
“我是副營長,你個小連長一邊去!老子先看!”
“你個副營長算個屁啊,老子正營長都沒看呢,你一邊去!”
“你們倆都滾蛋,老子是副團,老子先看!”
“現在是求醫問診,眾病平等,又不是誰的官大誰先看,明明我排在前面,我不讓!你們若以大欺小,搶我看病的名額,我就去首長那裡告你們!”
排在最前面那個小夥子,急得面紅耳赤,爭得臉紅脖子粗,面對三四位長官的施壓,半點都不退。
還把首長搬出來鎮場子。
軍人在戰場上、工作上必須服從命令,聽從指揮,誰規定看病,還要論軍銜高低、官職大小。
若真因為看男科病的問題,鬧到首長那去,那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那幾個仗勢壓人的副團長、正營長、副營長,全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低垂著腦袋,拉聳著脖子,怏怏不悅地退到角落裡,乖乖等排隊。
這回進去的小連長叫王育坤,非常帥氣的一小夥,個子還挺高,看著也挺結實,才二十五歲,是這屋子裡頭最年輕的軍官。
他的問題比較嚴重,屬於完全不行的那種,連日常小便都滴滴答答,更別說同房之事了。
先後娶過兩堂親,不到三個月就散了。都是因為根骨不頂力的原因妻子提出離婚。
王育坤憂鬱的眼底,透著濃濃的自卑,連抬頭看人都怯怯懦懦、不敢對視。
他侷促沮喪地坐到蕭惹面前,默默地伸出手腕。
不等蕭惹問話,就羞愧地把頭埋在衣領裡,結結巴巴地小聲詢問。
“嫂子,你看看,我.......這......吃你家藥丸,還能行嗎?”
蕭惹指尖搭上脈,片刻之後眉頭微微蹙起,神色凝重地嘆了口氣。
“你這問題太嚴重了,就算吃太多藥丸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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