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連男人的ii都沒見過吧?等會別被老子嚇哭了!”
藥櫃裡的陸硯崢,聽到流氓痞氣的混賬話,氣得青筋暴起,拳頭緊攥,差點就要衝出來給段青山這腌臢的狗流氓給揍一頓。
幸好被明修遠給死死按住。
瘋狂地眨巴眼睛提醒他。
“陸豹子,你冷靜,鎮定,你媳婦現在在執行任務,不許壞事!”
“老子鎮定不了,現在就想出去砸死他娘個狗雜碎!”
陸硯崢怒火翻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明修遠一手緊緊拉住他拳頭,一手緊緊捂住他的嘴,那雙細窄細窄的袋鼠眼,眨巴得都快抽筋了,陸硯崢才慢慢冷靜下來,鬆開了拳頭。
明修遠擦了擦眼角抽出的眼淚,拍著胸口長噓一口氣。
默默地哀嘆。
老天啊!要命啊!
早知道就不拉著陸豹子兩個躲在櫃子裡面監聽了。現在可好,膀胱還沒炸,眼睛先快瞎了。
外頭的蕭承濟,聽到段青山這般侮辱自己的女兒,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撈起門口的掃帚就要衝過去趕人。
“王八蛋,敢對我女兒耍流氓!”
“你滾,我家醫館不歡迎你!”
蕭惹一把拉住老爹,叫他好好坐著,別生氣。
“爹,沒事!”
她勾了勾譏誚的嘴角,什麼也沒說,就這麼噙著冰冷的笑意上前,直接伸手扣住段青山的腕脈。
段青山下意識想縮手,蕭惹指尖往下一壓,那力道不重,卻恰好按在脈門最要緊的位置,段青山手腕一麻,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定住了。
“別動。”蕭惹垂著眼,指尖在他腕間微微移動,幾息之後鬆開,又搭上另一隻手,冰冷從容地開口。
“你今年三十二歲。脾胃偏弱,常年肝胃不和,飯後容易腹脹,一到冷季便咳嗽痰多,並伴有口乾舌苦。”
段青山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這些都是小毛病,用得著你說?”
蕭惹冷笑一聲,寒眸一挑,清冷平和的聲音陡然變得陡然犀利。
“腎精大虧,元陽衰敗,疲軟無力,根骨不支,就算用藥,也撐不過三分鐘!”
“還有尿頻,尿脹,尿虛,小便淋漓不盡,睡眠不濟,每夜至少起尿六次以上。”
“另外,你肛內生了兩個痔瘡,久坐墜脹,時常便血,對不對?”
醫館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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