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濃濃的白霧。
然後，手指微微一揚，將手裡那封秘密信箋，燒的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聲音。
“夜鷹，帶人去一趟冀州，把那蕭老頭家那小丫頭給我帶回來！”
“是，老大。”
夜鷹是秦書帆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人如其名。
冷銳，犀利，寡言狠絕，擅長追蹤潛伏和夜間作業。
他連夜從海境趕到冀州，在蕭惹醫館附近暗中踩了兩天點，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蕭家丟了女兒，卻半點都不著急。
除了新聞電視裡哭訴的那一幕之外，屋裡頭的人該吃吃，該喝喝，屋簷下笑聲朗朗，窗戶裡每到飯點就飄出陣陣饞人的肉香。雞鴨魚肉，頓頓都是上好的伙食。
只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娃娃，拿著一張蠟筆畫，蹲在院外的石階上，哭著喊著找姑姑。
夜鷹一看，這不就蕭老頭的孫女麼？
老大說的蕭家小丫頭，應該就是她吧？
這屋裡，除了一個叫楊二妮大傻個，也沒別的丫頭了。
他不動聲色往後退到街口，從小攤販上買了兩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遞到小安安面前。
用刻意放輕的聲音，溫柔耐心地哄誘。
“小朋友，哭什麼呢？”
“要不要吃糖葫蘆？”
小安安攥著畫滿小人的蠟筆畫，睫毛溼噠噠粘在眼瞼上，抽搭著眼淚抬眼望向他。
“我.....我不吃.......我要去找我姑姑，電視裡說，我姑姑丟了，不見了！可是，我爸爸和爺爺都不讓我去找！”
“安安擔心姑姑，安安想姑姑！”
夜鷹扯了扯冰冷凌厲的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繼續哄騙。
“哦！原來是姑姑不見了呀？”
“你姑姑是不是長得很漂亮，留著長長的頭髮，穿著美麗的花裙子？”
“我剛才還看到她在街上買糖果呢，叔叔帶你去找她好不好？”
夜鷹照著女子的一般特性，隨便編了兩句，小安安立馬就信了。
“對對對，我姑姑長得最漂亮了，她是長頭髮，喜歡穿裙子。叔叔，你快帶我去找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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