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秦書帆那兩盞守了一夜的眼燈,瞬間熄滅。
連帶著那張滿懷期待的俊臉,也染上一層頹懊的苦色。
他沙啞破碎的聲音,委屈得都快哭了。
“為什麼?清清,我可是你親哥!”
“我等你,等了整整二十年!”
雖然,秦書帆等這聲哥,等了二十年。可這二十年來,蕭惹從來沒有感受過來自血脈親情的愛。
相反,被抓來的這幾日,每天都遭受來自哥哥的傷害。
所以……這聲哥哥,蕭惹叫不出口。
她目光冰冷,神情凜然,義正言辭地告訴他。
“秦書帆,別叫我妹妹,我沒有你這種勒索綁架,叛國棄祖的哥哥!”
秦書帆先是一愣,心口像是被這句話狠狠紮了一下。他喉間發緊,臉上的溫情瞬間消散,陡然變得憤怒。
“蕭惹,勒索綁架,我認,可那都是有原因的。我秦書帆,雖然不是什麼大好人,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做壞事!”
“至於叛國背祖,誰說的?有證據嗎?我判哪國了?”
蕭惹目光如刃,字字鏗鏘地質問他:
“你身為Z國人,卻為外國人賣命,不是叛國是什麼?”
“哈哈哈!”秦書帆先是放聲大笑,那蒼涼笑聲裡裹著無盡悲憤。
而後猛然收聲,轉笑為怒,憤怒眼底翻湧起滔天恨意。
“我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移民,如今我是E國人,拿E國待遇,受E國器重培養,為E國效力,這有什麼錯?”
“我堂堂正正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我是犯法了,還是違紀了?或是侵犯哪國的利益了?”
蕭惹胸口起伏,面色鄙夷,滿心不齒地看著他
“呵!好,一個E國人,你拋棄故土,移民外國,你光榮了?”
“你學了一身本事,卻跑去外國效力,你偉大了?”
“你說你沒叛國,那你綁架我國六位科學家做什麼?”
“為了你!”秦書帆陡然拔高聲音,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
“什麼狗屁科學家?那就是六個自私自利的殺人犯!”
秦書帆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沉得像凝了冰的寒霜。
“好,今天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要移民,為什麼要為外國效力,為什麼要抓那六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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