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公館後院書房。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書房門被推開，塞西莉亞大步走進來。
她手裡拿著幾份剛打印出來的資產割讓協議影印件，直接放在林哲面前的茶几上。
“先生，全辦妥了。”
塞西莉亞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霍華德和老克羅夫特動作最快，瑞士那邊的幾個秘密賬戶已經開始解除許可權鎖定。教皇那邊也發了密電，梵蒂岡地下檔案館的清點工作連夜啟動。”
林哲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協議，掃了兩眼。
上面的數字極其龐大，涉及的實體產業遍佈整個歐洲。
“幹得不錯。”林哲把協議扔回桌上。
塞西莉亞理了理垂在肩頭的白金長髮，身體前傾。
“先生，特蘭西瓦尼亞聯合資本明天上午就能完成驗資和掛牌。大盤子已經穩住，您什麼時候回華夏？”
林哲端起紅茶杯，喝了一口。
“不急，在倫敦多待幾天。”
塞西莉亞有些意外。
“先生還有其他世俗產業要收編？如果是這樣，我立刻讓那幾個老骨頭去辦。”
“我要看病歷。”林哲開口。
沈魚站在旁邊，愣了一下。
周也的聲音適時從筆記型電腦揚聲器裡傳出。
“老闆的意思是，弗里曼的臨床資料。”
林哲靠在沙發背上。
“弗里曼是第一個在現代都市裡活動的血族標本。”
“他掌控著龐大的能源集團，身邊二十四小時跟著最頂級的私人醫療團隊，住所到處都是安保監控。”
“他要活下去，就必須躲避陽光，必須喝活人血。”
“這種違背生物學常識的變異體，一旦在現代醫療儀器的監測下發作，他的各項生理指標會呈現出什麼狀態？他的醫療團隊會得出什麼診斷結論？”
林哲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擊了兩下。
“只有近距離拿到這些一手資料，我才能評估把超凡力量大規模投放進現代社會的風險和收益。”
塞西莉亞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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