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那我怎麼回他？”周也問，“要不要我直接把那幾件東西的資料調過來，先篩一遍？要是有用的，讓他們直接寄到歐洲來。”
“不用寄。”
林哲搖了搖頭。
“歐洲這邊剛鋪開攤子，老克羅夫特和霍華德正在滿世界抓人找東西，梵蒂岡那邊還沒動靜。這時候回去，兩邊跑太浪費時間。”
至於跨國郵寄，之前塞西莉亞那根白蠟木樁已經證明了，真正帶有高階詞條的凶煞物件，根本過不了海關安檢。
“你直接給葉定邦回信。”
林哲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輕輕敲擊。
“告訴他，我目前不在華夏。我正在海外處理非凡俱樂部的內部事務，短時間內不會回去。”
電話那頭的周也愣了一下，緊接著笑出了聲。
“高啊老闆！把俱樂部這張虎皮扯出來，那幫老頭子聽見還不得腿軟？”
宋長庚這些人或許不知道，但葉定邦可是有非凡俱樂部App的，也見識過蘇南星如何從普通人一步步接觸非凡。
這話只要傳過去，葉定邦自己就會腦補出一大堆細節。
搞定了葉定邦，宋長庚那些人自然就老實了。
“東西讓他們先存在葉定邦手裡。”
林哲繼續交代。
“你讓葉定邦拍高畫質照片和影片發過來。再讓他找幾隻活體動物，關進存放那些物件的房間裡，二十四小時開著監控。”
“真要是特殊物品，周圍的活物肯定會有生理反應。你用電腦盯著監控資料，有異常的直接標記封存，沒反應的垃圾讓他們自己銷燬，別拿來煩我。”
“明白！”周也一口應下，“這辦法省事，拿幾隻小白鼠當探測器，就能把假貨全篩出去。”
“還有一件事。”
林哲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
“讓葉定邦轉告宋長庚那五家。東西可以慢慢找，但要是誰敢拿贗品來糊弄我，或者在蒐集過程中鬧出人命驚動了上面，我就直接扣掉他下一次競拍陽壽的資格。”
“得嘞，我原話轉達，保證把他們嚇得服服帖帖。”
周也結束通話了語音。
後院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魚坐在對面，雙手捧著茶杯，看著林哲。
“老闆，京城那幫大人物，平時威風八面的，現在全跟給您打工。”
沈魚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
她在京城底層混了十幾年，以前連那些豪門大院的門朝哪開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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