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兩架軍用搜救直升機，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山地特種兵，全折在裡頭了。現在雪坑裡只剩下那個高溫紅點，它正在……正在往外掏屍體吃！”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林哲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倫敦街景，臉上沒什麼表情。
教皇發來照片的時候，看到那個死在石室角落裡的苦修士，林哲就清楚那隻所謂的聖盃絕對是個大凶之物。
老頭子怕死，找個心腹當替死鬼護送，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有五層鉛盒封著，只要老老實實把東西送到倫敦，中間根本不可能出岔子。
結果飛機剛飛到半道就掉了下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個負責送貨的蠢貨，在半路上把鉛盒給撬開了。
“查清楚飛機上坐著的人是誰了嗎？”林哲開口。
“查到了！”
周也立刻調出梵蒂岡的內部起降記錄。
“是教廷的克萊門特紅衣主教！這老小子表面上是教皇的鐵桿心腹，實際上這幾天一直在暗中串聯樞機院，準備在下週逼宮奪權……教皇這是借您的手，送這個叛徒上路呢！”
聞言，林哲冷笑了一聲。
“老東西算盤打得挺響，拿我的貨當殺人的刀使，結果玩脫了。”
“老闆，那現在怎麼辦？”周也有些拿不準，“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山地步兵營已經失去了直升機的訊號，最多半小時，他們就會出動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編隊進山搜救。到時候一旦交上火，動靜可就瞞不住了。”
“把法軍指揮部通訊切斷，偽造一份直升機遭遇極端風雪迫降、全員生還正在等待天氣好轉的假電報發過去，能拖多久拖多久。”
林哲有條不紊地吩咐。
“另外，那架灣流專機是教廷的特殊定製機，除了黑匣子的駕駛艙錄音，貴賓艙裡應該還有獨立的監控閉路電視。把裡面的影片資料給我挖出來，我要看看那個克萊門特到底變成了什麼鬼東西。”
“明白！灣流G650的機載伺服器摔碎了，不過它在墜毀前有自動向製造商雲端傳送故障快照的機制，我這就去把波音和灣流公司的後臺資料庫掀了！”
周也結束通話了語音，專心去扒資料。
林哲放下手機，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
原本他還打算等霍華德和老克羅夫特把東西送過來，慢慢給沈魚挑一個合適的核心詞條。
現在看來，根本不用等那兩個老傢伙了。
硬扛一二點七毫米重機槍掃射，徒手拆毀兩架直升機，還能在大白天的雪地裡活蹦亂跳。
這隻聖盃裡裝著的東西，簡直就是為了沈魚的“人間兵器”路線量身定做的！
二十分鐘後。
黑色轎車駛入黑天鵝公館的大門，穩穩停在主樓臺階下。
早一步趕回來的沈魚正站在門口等著，看到林哲下車，立刻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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