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廣播裡突然傳出一聲刺耳的蜂鳴。
周也急促的聲音直接打斷了艙內的安靜：“老闆，情況有變，我們沒時間慢慢磨了！”
林哲轉過身，走到戰術螢幕前：“怎麼回事？”
螢幕上跳出了一張法國東南部的軍事佈防圖，上面有三個閃爍著紅光的箭頭，正順著高速公路的走向往聖皮埃爾村合圍過來。
“剛才霍華德動用內政部的關係，用的理由是極端恐怖分子襲擊村莊。”
周也敲擊鍵盤的速度極快，噼裡啪啦的聲響順著麥克風傳過來。
“法國人這幾年被恐襲搞怕了，周圍三個鎮的警察全調過去之後，省警察總局的局長親自過問了這件事。”
“我雖然黑掉了當地的訊號基站，偽造了警方正在和匪徒交火的假電報，但那個省廳局長剛才直接繞過警務系統，給駐紮在格勒諾布林的國家憲兵特勤隊打了內部保密電話！”
沈魚湊到螢幕前看了一眼，眉頭擰緊：“憲兵特勤隊？他們出動了？”
“已經上路了！”
周也嚥了口唾沫，將其中兩個移動速度極快的紅點放大。
“兩架裝了熱成像儀的‘海豚’直升機，外加四輛裝甲運兵車。他們走的是軍用獨立加密頻段，我要是強行黑進去切斷訊號，法軍防空指揮部立馬就會意識到這片區域遭到了電子戰攻擊，到時候直接派‘陣風’戰鬥機過來巡航，樂子可就大了！”
“還有多久到？”林哲問。
“直升機最快八分鐘就能飛進目視距離！”
周也提醒了一句：“老闆，我這邊的虛假訊號最多還能糊弄他們五分鐘。一旦特勤隊的直升機飛過山脊線，看到底下村子著火，我的電子屏障就徹底沒用了。”
八分鐘。
還要留出清理現場和撤離的時間。
林哲走到艙門邊，按住衣領上的微型骨傳導麥克風。
“別玩了。”
林哲對著下方廣場開口：“法國人的特勤隊還有八分鐘到。給你們一分鐘，把那東西的心臟給我掏出來。”
下方，鐘樓廣場。
塞西莉亞正甩動手裡的血鞭，把克萊門特左肩新長出來的骨甲抽得粉碎。
聽到耳麥裡傳來的指令，她撇了撇嘴，有些不痛快地哼了一聲。
“才剛熱完身呢，真掃興。”
塞西莉亞嘴上發著牢騷，手裡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她鬆開五指，手裡那條几米長的血鞭瞬間散開，化作漫天血霧融入空氣。
緊接著，她踩著碎石往前走了兩步，對著跪在廣場中央、渾身浴血的克萊門特抬起雙手。
十指張開，掌心對準克萊門特龐大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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