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眼睛瞬間明亮，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是那位傳奇男單選手羽生名將滑過的那首？他的節目無論哪一首都驚豔了整個花滑界，到現在依舊是經典版本，也沒人能夠超越他賦予花滑的藝術感？”
“對，就是它。”秦若點點頭，“表演滑不比競賽，不用堆難度，重在氛圍和意境。這首曲子溫柔又有力量，春日融雪的感覺，跟現在剛下初雪的時節也搭。”
“我覺得特別合適！”蘇錦月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雀躍，“風格軟而不垮，編排空間也大，我沒問題！”
季寒舟側頭看了眼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輕輕動了動，也跟著附和：“我也沒問題。”
“行，那曲子就定了。”秦若一拍大腿，站起身，“你們先去更衣室換好訓練服出來熱身半個小時再上冰，到時候我跟硯白在場邊給你們進行指導。”
“好，教練。”
兩人去更衣室換好訓練服，來到場邊的角落進行半個小時，中途聽著秦若和陳硯白對他們的節目編排。
等熱好身，穿好冰鞋仔細檢查後，才踩上冰面。
此時，雙人滑和冰舞的幾組搭檔也下冰休息，場上只留下他們兩人。
音樂已然就緒，陳硯白抬手示意：“先跟隨音樂的節奏適應一下，按照剛剛在場邊我們聊得那樣，不用上趕著難度進入。”
兩人點點頭，冰刀輕輕一點，並肩滑了出去。
.....
12月14日下午，燕京體育館裡座無虛席。
表演滑的門票開售三秒就被搶空了，比起競賽的緊繃感，這場更像一場全民赴約的冰上嘉年華。
觀眾席放眼望去大半都是年輕人，大學生佔了半數，穿著休閒服的高中生、初中生三五成群擠在一起，甚至還有不少小學生，被家長牽著手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迷你熒光棒，晃得像星星點點的螢火蟲。
距離開場還有二十分鐘，場館裡已經嗡嗡地熱鬧開了。
大家湊在一塊兒低聲嘮嗑，話題全繞著這屆總決賽的獎牌得主轉：
“等下到底有沒有季寒舟和蘇錦月的雙人滑啊？網上傳瘋了，真的假的？？？”
“有！官方節目單都透了，雙人合滑放在最後一個，我就是衝這個來的。”
“餘生組合的表演滑也超期待！他們向來創意感滿滿，值得去欣賞。”
“我最想看小月亮！昨天自由滑我反覆看了三遍，13歲世界冠軍，說出去都覺得夢幻！！！”
......
粉色、銀色、冰藍色的熒光棒在座位間晃來晃去，如同一片流動的浪漫星河，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鬆快又期待的笑意。
前排觀眾席上，蘇錦書本來正低頭刷手機唸叨一會兒的出場順序，無意間餘光瞧見左邊過道那排人，猛地一愣。
那個戴黑框眼鏡、手裡拿著粉藍色應援棒的，是他們班物理課代表張瀟嘛？！
旁邊扎高馬尾、書包上掛著草莓熊鑰匙扣的，是語文課代表陳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