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涵還是沒忍住打破沉默:“錦月,前兩年咱們都是打青年大獎賽、國內錦標賽、青錦賽還有俱樂部聯賽攢大賽經驗,這還是頭一回參加國際級別的世界青年錦標賽。你說......我們能站到最後嗎?”
蘇錦月輕笑一聲:“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涵涵?當初比賽名額剛公佈,是誰拍著胸脯說要站上領獎臺的?怎麼真站到賽場邊上,反倒怯場了?”
李若涵側過身,伸手捏了捏蘇錦月的胳膊:“哪有。我就是頭一回參加世青賽,難免有點激動又有點茫然唄~怯場是不可能的。
再說念念姐轉去成年組之後,青年組也就剩我、你、林嫣還有張雨桐能扛大旗了。
教練和秦教練都這麼看重我了,我是真的不想辜負這份期待的,這才隨口問問嘛~
而且咱們不是說好,要為三年後家門口的冬奧會做準備嗎?這一直都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啊。”
蘇錦月握住李若涵亂動的手,語氣認真起來:“當然。我們現在不就正在進行當中嘛~其實沒什麼好怕的!
你要記住,猶豫從來不會讓人停滯不前,全力以赴才是破局的唯一答案。
你想想看,我們從國內賽到青年大獎賽,再到如今的世青賽,甚至是三年後的家門口冬奧會,我們只要腳踏實地往前走,就沒什麼可畏懼的。”
李若涵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失神了好一會兒。等回過神,才發覺鼻尖悄悄泛了酸。
她總覺得蘇錦月明明和自己同歲,有時候卻像個溫柔的長輩:自己但凡有點晃神、有點迷茫,她三言兩語就能把人拉回正軌,叫人心裡格外踏實和安全。
她咧嘴一笑,指尖輕輕戳了戳蘇錦月軟乎乎的臉頰:“我們小月亮怎麼這麼招人疼。你要是男孩子,等成年了我鐵定追你,非你不嫁。”
蘇錦月:“......”
她無奈抬手拍開李若涵的手:“倒也不必這麼鄭重,當朋友就挺好,我可消受不起你這以身相許。”
李若涵哈哈大笑,隨即翻身趴在床上,胳膊撐著下巴晃了晃腿,笑得一臉神秘:
“說真的,我剛才在樓下大堂碰見你師兄了。
他剛從賽場的訓練館回來,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到沒到,還說等你醒了要是不累,中午一起吃個飯下午去冰面踩踩冰。
我說你剛飛了十六個小時肯定得補覺,他就讓你醒了給他發條訊息。”
蘇錦月這才驚覺,自己好像從下飛機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跟他報平安,下飛機的坐在大巴來酒店的時候光想著給家裡人報平安獨獨遺漏了他,師兄應該不會小氣吧啦,計較這麼多吧?!
她輕咳了一聲,掩飾住了自己的心虛,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放心吧,等我睡醒一定給他回訊息。你呢?早上8點到的酒店,下午去你和周教練約的幾點去訓練館?”
“下午當然也去啊,我就是特意來跟你說這事的。”李若涵打了個哈欠,撐著床坐起身,輕手輕腳走到門口,“不吵你補覺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過來喊你。咱們和教練還有你師兄先去酒店食堂吃點補充體力,再去冰場試冰。”
說完,她就拉開門,又回頭比了個“噓”的手勢,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房間又一次陷入寂靜。
蘇錦月躺回枕頭上,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到手腕上除了13歲時爸爸送自己的星月手鍊,還有一條是15歲生日師兄送她的手鍊。
鎏金色的樣式,彎月與多顆星光寶石鑲滿鑽石又錯落相連,細鏈輕盈閃著細碎光華,溫柔又帶著幾分夢幻感。
這條手鍊無論看多少次,顏值都非常高,而且還跟爸爸送的並不衝突,反而更添一絲貴氣。
飾品的名字還叫‘星河寄月’,讓她的腦海情不自禁想起一句詩“星馳千里意,遙寄月知之”。
為什麼自己會想到這句詩?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在那本詩集上看到過?
.......吧說再神足養,覺一睡先。了想不,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