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聽說你和爹爹成親時有百鳥朝鳳，是真的嗎？”
蘇靈犀從一堆奏摺中抬頭，眨巴著一雙眼睛有些好奇。
蘇疏影抬眸，看著五歲的女兒心下無奈：
“這話你聽誰說的？”
“是少師跟我說的呀，他說你們大婚當日有很多很多的鳥兒都來了。”
蘇疏影聞言不自覺的回想起當日五彩霞光籠罩，百鳥立在宮中屋脊之上，一同爭鳴的情形。
她對著女兒點頭：“確有此事。”
眼看她更加好奇，蘇疏影挑眉：“不過...這好像和你批閱奏摺無甚關係吧？“
“阿靈，你是皇孫，日後要繼承你皇祖父的大統，處理國事之時切不可三心二用。”
小阿靈撇嘴，她明明好幾次看見孃親的摺子都是阿爹幫她批的。
阿孃比自己懶的多了。
但她也只敢腹誹，不敢真將心裡話說出來。
“孃親，我知道了。” 阿靈乖乖低下頭，拿起硃筆去批閱蘇疏影特意為她挑出來的摺子。
蘇疏影抬手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目光裡滿是溫柔。
她與蕭硯辭成婚不到三年，就有了阿靈。
蕭硯辭原本是不打算要孩子的，他飲用的絕子湯藥也從未斷過。
若不是蘇疏影讓聽梅將這藥偷偷的換掉，只怕阿靈也不會誕生。
後來，等她有了阿靈將近三個月，才開口告訴蕭硯辭真相。
回想起男人眼中的震驚與擔憂，如今都還歷歷在目。
“阿孃，這些摺子我批好了。” 阿靈將最後一本摺子從手中放下。
蘇疏影看著桌子上滿滿的一摞，看向女兒的眼神里帶著溫柔：
“既然完成了，那便出去玩吧。”
“莫要跑的太快，不然清禾姑姑追不上你的。”
“好。” 話音落下，靈犀一溜煙的就出了東宮的大門。
蘇疏影搖頭失笑，拿起靈犀剛剛批閱過的摺子為她檢查。
雖說這些筆跡尚且稚嫩，但她小小年便已經有了自己的觀點，條理亦是十分清晰。
未來的成就肯定不會居於父皇之下。
“清禾姑姑，你帶我出宮去找少師可好？” 靈犀拉著清禾的手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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