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得了顧家這麼多好處，還好意思上街賣慘裝可憐？”
“真是不知好歹！原來是這般來歷，活該落得乞討的下場！”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罵得十分難聽，再也無人同情他們。”
顧凌雲說完，揚了揚下巴，眼底帶著幾分得意。
“你們可沒看見當時他倆抱著頭亂竄的模樣，真是無地自容。”
顧北戎聞言，說道：“馬南風那個官職，本就是當初憑著我的戰功，才替他求來的。
他本身沒有半點上進心，這些年皇上不過是看在你祖父，還有我的情分上。
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容他佔著那個位子。
如今臉已經徹底撕破，皇上自然不必再姑息，直接罷了他的官。”
“而且那楚香香已經和他一刀兩斷。
她腹中孩子根本不是馬南風的，轉頭投到一名從六品小官府上，做了小妾。
那女子本就是從萬香樓出來的，哪裡能指望她安分守己，一心跟著他。”
“還有馬凌煜，親事也被退了。
先前定下的那戶人家，知曉了這些前塵舊事。
不願再結這門親，早早遣人，回絕了婚事。”
“他倆沒了活路，又都丟了官職，眼高於頂。
不肯踏實找活計，只能擠在破廟裡落腳，落得上街乞討的境地。
只是可憐了顧凌陽，還只是個幾歲的孩童。”
舒婉儀聽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這一家子裡面，也就凌陽還算保有幾分真性情。
只是攤上這樣的爹孃，也是他的命苦，不知道這孩子往後該怎麼辦。”
顧凌雲接話：“我今天在街上撞見他們的時候，沒看見凌陽，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要是遇上的是他，我說不定會私下塞些銀子，給他買點吃食。
雖說以前他總和凌軒對著幹，但我看得出來，很多時候都是被旁人挑唆起來的。”
顧凌軒撇了撇嘴：“話是這麼說，可在學堂裡，他可沒少聯合旁人針對我。
還跟我打過好幾架。
罷了罷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下次若是碰到，我也會給他銀子，讓他買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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