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瞧著他這副饞相，連忙開口拒絕：“不能給你，沃手裡的丹藥不多了，這可是從太上老君……”
話語一頓，她意識到險些說漏嘴。
立即改口道，“沃辛辛苦苦從老頭那裡偷、不對，四拿、拿來噠。
那老頭可小氣咧，沃只拿了這麼一丟丟。”
她伸出小手，拇指與食指捏在一起，比出極小的一個距離。
“他說嘞，沃要是再去他殿裡白拿東西，就用那萬丈拂塵把我吊在仙宮門口，當眾用鞭子抽我。
那沃的老臉豈不是就要丟盡啦？
所以，不能給你，我得寄幾留著！”
說著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窮奇裝聾作啞，一副全然聽不懂的模樣。
口水滴答滴答落在車窗坐板上。
它目光炯炯，一臉乞求地望著凌霄。
“咦，花花，好惡心，尼刷牙了嗎？”
花花使勁搖了搖頭，刷牙？
刷什麼牙？
它從來不刷牙！
哪有動物還要刷牙的？
遠在京城的追風，此刻正蹲在院中認認真真刷牙。
自打上次差點被自己的口臭燻倒，它痛定思痛，跟著小主子養成早晚刷牙的習慣。
起初洋相百出，不是刷得牙齦血漬呼啦的。
便是刷到連連乾嘔，如今卻早已得心應手。
舒婉儀特意為它打造一柄長毛牙刷，蘸上皂沫，它賣力刷洗尖牙。
就算小主子不在身旁，它也不曾偷懶，刷完還會抬起爪子，薅一口氣聞一聞。
模樣臭屁又可愛。
凌霄鼻尖嗅到一股腥臭味，立刻想起這傢伙從來不刷牙。
她嫌棄地捏住鼻子，眉頭緊緊皺起，心底一陣陣反胃，
只想趕緊把它打發到一邊。
打定主意，從明天起定要逼著它乖乖潔牙，不然不許靠近自己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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