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瞻白於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靠在房間的牆邊，冷靜地說了來龍去脈。
“哦，哦……”預言家皺著眉頭聽完，思考著，“金熔序我是可以看，但是這個事情你們也知道的……”
“……之前有過先例，一旦涉及到【獵殺者】，畫面就會模糊、不準。而且金熔序現在恐怕也是個死人……”
楊瞻白笑了。
“我倒是覺得你沒有不準。”他說，“你看到金熔序活著的畫面，他現在確實也是活著的狀態。至少大部分人以為他是活人。”
“而且，何因堂上午試探的時候，說他並沒有出現那種反應一樣的情況。我猜測，只是張欽和的運氣比較好，無意中碰上這玩意兒的抽風時刻。”
預言家點點頭，仍舊在思索著。
楊瞻白說：“別覆盤過程了。如果我是1號【獵殺者】，我說不定還會反向利用你的預言，來達到蠱惑人心的目的。”
“你怎麼能確認這個過程不是人為導演的呢？”
預言家吃了一驚。
她抬起頭看向楊瞻白，好像重新認識了他一遍。
“你之前好像也沒有這麼聰明。”
“我大部分時候不需要這麼聰明。”楊瞻白說，“因為我前面一直有人頂著。但是我也聽說了【獵殺者】的一些能力。”
“我覺得你不用糾結準確性的問題。【獵殺者】甚至能夠當著一群人的面砍斷金司長的手，他當然有辦法聽到你的預言。”
預言家很真誠地道了謝。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地抓了抓新剪的頭髮，然後背過身去，打開了自己的能力預言。
幾分鐘過去，當預言家重新轉身看向楊瞻白時，她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濡溼了一點。
“怎麼樣？”
“如我所料，很模糊。”預言家說，“我知道金熔序要去的地方的確出現了【獵殺者】，但是，好像……”
楊瞻白耐心地等待著，而預言家再次開始揪自己的頭髮，組織了一下語言。
“應該是出現了不止一個【獵殺者】。”她斟酌著說道，“我覺得是這樣。好像……從結果來看，我認為這兩人在找對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楊瞻白“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你能看到我嗎？我應該跟過去了的。”
預言家半眯起眼睛，凝視著面前的虛空。
片刻之後，她很遺憾地搖搖頭。
“能看到你。不過，我們這一次沒有贏。”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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