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延仰靠在小沙發上。
“好吧。”他說，“這裡有一個疑點……我覺得你還是稍微做個解答。”
他眯起眼睛，打量眼前黑屏的電視機。
“什麼叫他定期會過來，但是你不知道長相和容貌特點？”
“是每一次過來他把自己裹成粽子，還是說另有隱情？”
這隻驚悚生物好像擺爛了，相當果斷地回答道：“沒有你想得那樣複雜，先生。”
“他是全副武裝過來的。他穿著一套隔離服。這種情況下，誰能看清他長什麼樣呢？”
築延給聽笑了。
真是一個人一套方法，這個隔離服雖然聽著蠢了點，但是真有用啊。
“他每次來都幹嘛？”
“檢視一切。”女聲機械地說，“檢視一切，他會強迫性地數剩下需要的人頭，再看一看汙染規模。”
“他下次來是什麼時候？”築延問道。
“按照先前的規律，可能是後天。”女聲說，“很遺憾您破解了副本通關方法。破解之後，我對他而言不一定還有用處。”
“湊不齊人頭，他要的汙染就不一定能夠繼續擴散。”
“你還差多少人頭？”
這個問題和先前的其他問題比起來，很有些突兀。
女聲愣住了；停頓了足有幾秒鐘，它才說道：“實際上……我說不好。也要看等級，先生。”
“這裡的玩家等級都太低了。按照這幾天來到這裡的玩家平均等級，我最多還需要15人。”
最多還需要15人。
築延在心裡重複了一遍。
“按照這個15人的數量來，每個人的等級大概是在？”
“玩家等級4到5級。”女聲說道，“或者，7個6級玩家，5個9級玩家，3個11級玩家……”
它頓了頓：“1個13級玩家。”
哦哦，這樣子啊。
築延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那個【獵殺者】的等級，你能知道嗎？”
這一下，女聲徹底沉默了。
它好像有點想明白了築延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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