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熔序如果真是【獵殺者】,那麼一切倒是真的可以串起來。”
何因堂說道。
“【獵殺者】內部也會有鬥爭。不過,另一個【獵殺者】為什麼會殺死一個無辜的女人,這點倒是很有趣。”
楊瞻白問道:“預言家有沒有多說什麼?”
何因堂搖搖頭:“她的能力等級會限制她看到的未來。她現在也還看不了太遠,前因後果之類……尤其是金熔序這樣的等級比較高的玩家。”
祝則虞覺得車子又加速了。
他整個人牢牢地貼在車後座上,每一個臟器都緊緊繃著。
老天爺,說話就說話,開什麼快車啊。
“我們快點,還能碰上金熔序。這次抓住金熔序,應該還能揪出更多線索。”
祝則虞有點聽不下去了,故意嗆了一口。
“榜一哥,要我說,你費盡心思抓【獵殺者】,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滅掉【狂歡樂土】。”
“【獵殺者】又不是一切的源頭,是吧?”
何因堂意味深長地笑了。
“【獵殺者】的確不是源頭。”他淡淡地說,“但是你也別忘了,【獵殺者】的榜一榜二都已經成了【狂歡樂土】的BOSS。”
“對於【狂歡樂土】,他們的瞭解不一定比我們少。據我所知,人類竭盡全力、費盡心思,甚至連【狂歡樂土】裡面的權力構架都還沒有摸清楚。”
笑死了,難道【獵殺者】就摸清楚了嗎?
祝則虞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深淵之瞳】混吃等死的日子,覺得自己也不過是在渾水摸魚。
這些驚悚生物,某種程度上猶如一盤散沙,但是內部好像又有相當的秩序。
這也還不是最要緊的。
最要緊的是,到現在為止,築延自己也沒有摸到【狂歡樂土】的軟肋。
“再說了,人類玩家也不是什麼都沒幹。”何因堂抽空從後視鏡瞥一眼祝則虞。
後者正狀似輕鬆地看著車外,一點陽光照進他黑色的眼睛,使得那雙瞳仁呈現出金棕色。
“目前是降臨初期,雖然副本數量比較多,但是我們普遍認為,真正的【考驗】還沒有出現。”
“很多人猜測,現在的很多副本並不具備代表性。要等公測結束之後,我們才能面對真正的【狂歡樂土】。”
何因堂打趣道:“你天天睡覺,居然連【玩家論壇】都不刷?”
祝則虞針鋒相對:“你天天不睡,還不是掌握不了多少有效資訊?我說,你要不動你的腦子想一想。”
祝則虞想到何因堂之前的那些回信,笑得很愉快。
“你今天能抓住金熔序,那你就是我親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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