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推了推周淼的胳膊。
隨意地趕人道:“行了行了淼淼妹妹,你先出去吧,我要洗白白了,你不用待在這裡守著咯。”
“可……”
周淼半信半疑,可看著溫念一臉這都是小事兒的樣子,也只能點點頭,退出柴房,輕輕帶上了木門。
門一關,屋內只剩潺潺水聲。
……
顧西洲一行人也只打算在這兒住一個晚上,村莊安頓下來後,周揚原本安排好了住處。
溫念跟周淼同住。
周淼乖乖聽從安排,沒有異議,倒不如說她開心死了,和漂亮姐姐一起睡覺耶,不過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我要跟你睡一間房。”
顧西洲動作一頓,冷斥道:“誰要跟你睡一間房?不知羞恥,男女有別不知道嗎?我不同意!”
“我不管。”
溫念寸步不讓,帶著慣有的任性,“我就要跟你睡。”
最開始。
溫唸對住宿安排並沒有異議。
但誰讓她得知了傷疤男住隔壁呢?顧西洲的房間,被安排在傷疤男左手邊,周淼的房間,在傷疤男右手邊。
也就是說。
溫念原本要住的房間,和傷疤男一牆之隔,緊緊挨著。
傷疤男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極其不對勁。
有一種獵物早晚歸我的勢在必得。
溫念猜不透傷疤男藏著什麼陰謀,但她無比清楚一點,如果她今晚跟周淼住,她是說假設,如果對方深夜動手,周淼一定會被波及。
只要她去跟顧西洲同住,傷疤男也得掂量掂量,再不濟顧西洲還能給她當個墊背的。
必須換房!
一路上被她氣了無數次,此刻顧西洲耐性耗盡。
“非要讓我說滾嗎?”
“西洲哥哥,明明吃虧的是我,我都不介意,你幹嘛還這麼矯情?”
顧西洲喉結滾動幾下。
被她蠻不講理的邏輯噎得無話可講,懶得吵,也懶得跟她爭辯。
。理歪的有自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