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漓見他不說話也不催他,只是拽著宋行川坐到黎千煜身邊,等了一會後,黎千煜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低聲和兩人說了幾句話,夏時漓和宋行川聽後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夏時漓:“賀家那邊,我可以找懷信一塊去。”
許懷信,工部尚書的許大人的侄子,和賀家也算是沾親帶故,若是去賀家的話,帶上他最好。
宋行川:“蘇家那邊我幫你打探。”正巧他認識的一個蘇家子弟過幾日要過生辰,他要前去祝賀。
黎千煜點點頭,而後對兩人道謝。
夏時漓:“都是兄弟不說這些,再說了你之前幫我們的時候還少嗎,打探點訊息而已,都是小事。”
一旁的宋行川也點頭:“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你問問我哥。”
夏時漓:“沒錯,你可以讓宋行川問問他哥,他哥和賀家三公子關係不錯,萬一能問出來呢!”
宋行川白了他一眼:“怎麼不問你哥。”
夏時漓嘖了一聲:“不是你主動說的,再說了問你哥問我哥也差不多,他們天天在一塊,誰知道的也不比誰多。”
不過如今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黎千落還只是先將江家幾人告到了學正和學錄那,並未一開始就將事情鬧大,而學正和學錄在接到黎千落的舉報後也立刻就去找了江家的幾名弟子,將他們嚴厲訓斥了一番,並叮囑他們若是再不思悔改,那就要處罰他們了。
江家幾個弟子被學正和學錄嚴厲的模樣嚇到,暫時不敢再去招惹黎千落了,準備等哪天回去找找個時間問問江賀巖或是江賀思再準備接下來的計劃。
江家幾人消停之後,黎千落覺得自己就像是終於打死了圍在身邊嗡嗡叫的蒼蠅一樣,神清氣爽,連上課聽講都更加認真了,不由覺得這江家人真是膈應人,煩得很。
“他還沒有醒嗎?”
距離黎千落在青川林中將人救回來已經過去五天時間了,黎千落都已經在國子監上了五天的學又放假了,期間還順手收拾了江家那幾只蒼蠅,而這人竟然還沒有醒過來。
黎千落不由得有些擔憂:“他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黎敘言想了想:“應該不會,高太醫說最遲再過三四天也就醒了。”
黎千落想了想,那也快了。
黎千落本來以為事關重大,黎聽肆應該會很重視這個人,派人把他看守起來,或者直接帶回朔雲居,也可能帶進皇宮,畢竟那天黎聽肆看完了那些死士的屍體後便直接進宮了,黎千落懷疑他可能是將這件事告訴崇文帝了。
但沒想到黎聽肆回來之後竟然什麼都沒做,哦不對,也做了,黎千落想起來黎聽肆回來後說的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黎聽肆回來後直接說把這人交給她和黎敘言了,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告訴他。
黎千落:“……”
好隨意。
黎千落覺得黎聽肆進宮應該不是說的這件事,不然這麼大的事情崇文帝絕對會派人過來,說不定不但要把這個人帶走,連同那些死士的屍體都要一塊帶走。
但現在卻什麼動靜都沒有,那八成是她爹壓根沒把這件事告訴皇上。
不告訴也好,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黑甲衛,而現在黑甲衛一半在她爹手中,一半在皇上手中,一旦說不清楚可就……
黎千落晃了晃腦袋,咬了口從她爹房間裡順的酸果子,餘光卻瞥見躺在榻上那人的手似乎動了一下。
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