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晚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二哥?”
她很快反應過來:“二哥,你幫幫我,我真的沒做過什麼,我不想去大理寺……”大約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些奇怪,她又道:
“我聽好多人都說大理寺特別可怕,只要進去了就別想再出來,二哥我不想去那種地方,我害怕……”
一旁的大理寺少卿聽道那句進去了就別再想出來的話,額角不由跳了跳,但也沒說什麼,耐心地等在一旁。
好在終於在沈時州的安撫下,那位沈小姐不再吵著什麼大理寺就是陰曹地府,有去無回這種話了,在聽到沈時州說只是詢問她一些小事,且自己也會跟著她一塊去的時候,她終於同意自己可以跟著他們走一趟了。
大理寺少卿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沈時州,他還以為要廢一番功夫,沒想到還挺順利的。
“那便,請吧。”
很快大理寺的人便將沈蘇晚以及陪同她的沈時州帶走了。
至於禁軍則是一部分跟著他們離開,另一部分依舊守在慶遠侯府外面。
看到這一幕慶遠侯眉頭不由皺的更緊。
“留下禁軍負責把守,這案子絕對不是普通案子……”
他想了想近來京中發生的事情,很快便瞪大眼睛,該不會是和楚王遇刺的案子有關係?
可沈蘇晚最近一直都被他勒令待在府中,怎麼會和這個案子扯上關係?
“侯爺,這到底該如何是好了,若是真的是大事的話,那晚兒她可怎麼辦啊……”慶遠侯夫人眼角通紅,顯然快哭出來了。
“雖然晚兒她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可她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啊,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
“好了,別想那麼多,現在事實真相究竟如何還不得而知,說不定根本沒你想得那麼嚴重,剛剛大理寺少卿不是說了嗎,就只是簡單詢問,說不定只是她偷著跑出去玩的時候不小心遇到過什麼人,現在破案需要她輔助,所以才帶她去問話的。”
慶遠侯安慰她道。
慶遠侯夫人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最終還是哭了出來:“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親生女兒剛出生就被人換走,換走了十幾年我才發現,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而我養的女兒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
“好了夫人,別哭了。”慶遠侯聽了這話也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女兒那邊不是已經有訊息了嗎,再過幾個月肯定能找到了,至於晚晚這邊,肯定不會有事的,若是有事的話,剛剛大理寺少卿就不會對我們那麼客氣了。”
慶遠侯又安慰了她一會,她情緒才終於平靜了下來,但她仍然有些魂不守舍,過了會又道:“你說我們最近這幾個月是不是因為找女兒的事情,太忽視晚兒了?我總覺得她這段時間和我都沒有那麼親近了……”
“不會的,你想多了,晚晚從小便體貼你,估計是這段時間看你忙,害怕打擾你。”慶遠侯雖然對沈蘇晚恨鐵不成鋼,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女兒,不是親生勝似親生,自然也是擔憂的,說完這話也道:“反正那邊也快找到了,等晚晚回來之後咱們可以好好補償一下她,多陪陪她。”
慶遠侯夫人擦了擦眼睛:“還不是你,前段時間罰晚兒罰的那麼重,而且還打了她一巴掌,你怎麼能打她呢?”
前段時間慶遠侯因為沈蘇晚和沈雲山大鬧萬劍樓的事情,激動之下打了沈蘇晚一巴掌。
慶遠侯打完之後其實就有些後悔了,但有什麼辦法,打都打了,她確實闖了禍,難道還不能教訓了?
慶遠侯嘆了口氣:“我也是著急,而且之後老二來了,我不也打了他嗎?”
他可是一向公平公正。
後來罰關禁閉也是兩個人一塊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