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合被她這鮮活又天真的模樣逗笑了，眼底溢滿笑意。
這姑娘到底是看了多少影視和小說，猜的還真準。
他認真點頭：“你說的這些，有的確實存在，比如手心可以噴火，手指能凝練出水。”
這下輪到李昭寧徹底愣住了。
她剛才純粹是故意胡謅、隨口誇張發問，就是想借著好奇的幌子，悄悄打探京都能人異士的底細。
可萬萬沒想到，她隨口編的噴火、控水異能，居然真的有人擁有！
李昭寧垂在身側的指尖悄然收緊，心底警鈴大作。
京都這塊地方，遠比她想象的更深不可測、藏龍臥虎。
在這裡，但凡不是生死絕境，她絕對不能暴露空間，也不能冒險和天一對話，半點破綻都不能露。
“怎麼？被嚇到了？”孫合看著她失神怔愣的模樣，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李昭寧立刻收斂眼底所有心緒，揚起誇張笑容笑意，裝作一臉驚歎的樣子。
“實在太意外了，我還以為那些都是虛構的，沒想到現實裡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能力。
對了孫醫生，這些異能是天生自帶的，還是後天覺醒得來的？”
孫合緩步走到玻璃罩旁，目光落在裡面沉睡的李昭陽身上，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很難嚴格區分先天和後天。”
“這些特殊能力，和你弟弟一樣都是藏在身體裡的。”
李昭寧立刻追問，抓住關鍵資訊：“那他們，也是靠著研究所，靠著各位幫忙，才激活了體內的力量嗎？”
“並不是。”
孫合背過雙手，緩緩轉過身，正視著李昭寧。
“所有能力者，都是在特殊環境、機緣巧合下，自然而然覺醒啟用的，沒有任何人為干預輔助。”
“自然而然覺醒？”李昭寧微微皺眉，眼底滿是疑惑，“那過程……完全沒有半點危險嗎？”
“對別人來說，基本沒有。”
孫合看懂了她的擔憂，也明白她想問的核心，主動為她解惑，神色也隨之鄭重了幾分。
“唯獨你弟弟不一樣，他體內潛藏的力量，是所有啟用力量人加起來，都遠遠比不上的雄厚與恐怖。”
時至今日，他依舊清晰記得李昭陽力量初次爆發、徹底啟用的那一天。
那遮天蔽日、席捲一切的龐然虛影，恢弘又神聖，帶著上古神獸的滔天威勢，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哪怕不用翻閱古籍、比對資料，他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虛影的真身——
上古神獸，鯤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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