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偷走孩子,我只是暫時,把他藏在了床底下。”
“對方給我錢,只是希望我把孩子藏起來,嚇一嚇你們而已......”
藍雨娟不再掙扎,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月嫂,像是不斷再重新整理自己對她的認知。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可對方給你的,不是兩千,也不是兩萬,而是整整二十萬!”
“或許,還不止?會不會只是預付款,事成之後,還有尾款也不一定!”
藍雨娟說到這裡,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努力保持著聲音的穩定,繼續道:
“今天,是因為我恰好暈過去了,一直躺在主臥的床上,身邊還有工作人員在守著。”
“可若是今天,我沒有暈過去呢?”
“在事發之後,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月子中心的其它地方,以及逃走的你,和那輛被你用來打掩護的麵包車上呢?”
“等月子中心所有地方都翻遍了,我們也將全部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不再關注我的房間。”
“那你們,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偷偷溜進房間,想辦法把孩子帶走?”
藍雨娟只要想到這些,就後怕不已。
若是房間裡沒有人,她們像無頭蒼蠅一般,開始去外面找孩子。
到時候,她們甚至都不用走後門,直接收買一個靠譜的保潔。
在打掃房間和更換布草時,悄悄把孩子藏在打掃衛生的小推車上,孩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被運走。
要麼,對方會用這個孩子,跟陳家和秦家提出各種非分要求,然後歸還孩子。
要麼,對方還可能在達到目的後,直接撕票。
藍雨娟低著頭,目光死死地盯著跪在身前人的後腦勺,心裡閃過一千種惡毒的復仇辦法。
“所以,你們到底是偷孩子,還是綁架,誰又能說得清呢?”
最後,月嫂王姐被人用力扯開胳膊,然後被警察同志們帶走了。
對方被拖出去很遠,還在朝著藍雨娟的方向喊道:
“藍雨娟!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幕後指使的人是誰嗎?”
“到底是誰收買的我,讓我這麼做,你真的不在意嗎?”
“萬一,是你身邊至親的人呢?”
“對方今天敢收買我,難保下一次,就不能收買別的月嫂和阿姨?”
“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保證把我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藍雨娟靜靜地望著對方,雙手下意識攥成了拳頭,眼神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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