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藍雨娟平靜地放下牌子,不再繼續追高,一時都傻眼了。
許嵐更是頭腦發懵,只覺得血液迅速往上湧,滿腦子就剩一句話:她不要了?
許嵐緊緊攥著手裡的出價牌子,臉色漸漸發白。
就這麼一塊兒破玩意,不會真讓自己花兩百萬買回去吧?這若是傳出去,自己絕對會淪為一個笑柄。
“兩百萬,還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格嗎?”現場唯一真正高興的人,就數臺上的拍賣師了。
目光巡視了現場兩次,也沒有人再肯出更高的價。
“兩百萬三次!成交!”
最後,一錘定音,臺上那一塊墨翡玉牌,又被許嵐拍到了。
只不過這一次,許嵐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她在這次拍賣會上,花了兩百五十萬左右,拍下了兩件東西。
可起拍價加一起,連個零頭都不到。
也就是說,花了至少兩百萬的冤枉錢,不僅沒能壓藍雨娟一頭,反而成了大家眼裡的冤大頭。
“藍雨娟,你故意激我!”許嵐騰一下站了起來,怒指著藍雨娟方向罵道。
“你根本就不想要這塊玉牌,卻一直跟我對著喊價,就是為了讓我上當受騙,對不對?”
許嵐說話的聲音,都激動到有些發抖。
藍雨娟挑了挑眉,當即放下了手機,轉頭望向許嵐,輕聲笑道:
“你真搞笑,我們座位離這麼遠,是我逼你舉牌子的嗎?”
“在場的人,但凡從頭看到尾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非要跟我搶東西!”
“我看上了一個春帶彩的手鐲,你要跟我搶;我瞧上了一塊玉牌,你又要跟我爭!”
“行呀,拍賣會上的規矩,價高者得。我覺得那塊玉牌,根本不值兩百萬,所以不願意再加價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還是說,許家的千金一直在打腫臉充胖子,實則手裡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東西即將面臨流拍,怕了?”
許嵐氣得臉漲通紅,恨不得當場衝過去,站到藍雨娟跟前質問。
但是下一秒,身邊忽然響起一道咳嗽聲,隨後便聽到秦老太太低聲道:
“怎麼,就這點零花錢,許小姐是出不起嗎?”
“今天到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何必因為這點小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笑話。”
“你們年輕小姑娘呀,就是沉不住氣。”
許嵐聽完這話,瞬間啞了聲音,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是,秦老夫人說得對,許嵐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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