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資料和檔案，像是將那個女人的身影埋進了其中。
“朱莉婭......”
陸離開口，女人抬起了頭，那種憔悴的臉龐，讓她顯得有些陌生。
陸離幾乎不敢相信，面前這個戴著單片眼鏡，頭髮散亂的女人還是那位教國的血色利刃。
“你......多久沒好好休息了？”他緩緩開口。
朱莉婭的眼下一片青黑，臉色蒼白得嚇人，陸離生怕下一秒她便猝死當場。
“聖座，有事嗎？”朱莉婭語氣冷淡地問道。
“你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只是想問問發生了什麼......”
“我沒事，”朱莉婭打斷了他的話，“您若是無事可做，就回學院上課吧。”
陸離認真地盯著她，並不相信她說的沒事。
“如果你是擔心南方，巨神裝甲雖然的確很棘手，但還沒到我們無法應對的地步吧？”陸離說道。
就算沒有列裝爆裂魔法，教國的防線也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單是光明騎士團，就夠暮影軍團喝上一壺了。
“我對您來說究竟算什麼？”朱莉婭沒有回答陸離的困惑，而是反問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中，少年愣了一瞬。
他呆呆地看著朱莉婭站起身，向自己走來。
“冕下，我對您來說，究竟算什麼？”朱莉婭重複了一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少年。
少年不解地仰起頭顱，雪白纖細的脖頸暴露在她的目光中，彷彿觸手可及。
算是什麼？
問題的答案在陸離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朋友、夥伴、教國的肱骨之臣......？
這些答案或許都對，但又或許都不準確。
“我不知道，但一定是重要的人。”陸離搖了搖頭。
“重要的......人，嗎？”朱莉婭喃喃道，隨後沉默了許久。
“你到底怎麼了？”陸離問道。
“我做了一場噩夢。”
朱莉婭說道，她將夢見的全部說給了那個少年聽，少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只是一個夢而已，況且他也做過類似的夢。
“朱莉婭，人總是會死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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