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又病了一場。
三天後,病情微微好轉,她便去找了仁武帝,說她要去廣德寺一趟。
仁武帝應允了。
珍妃懨懨的被人扶著,走出了乾坤殿。
長寧宮的事,仁武帝早就聽說。
他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不過死了個奴婢,這點動靜,連點水花都不配激起。
“珍妃娘娘很傷心。”趙忠給仁武帝端上一杯茶。
“她與姜思涵投緣,自然傷心,不過那姜思涵不知天高地厚,心思又不正,死了便死了。”
“是,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去算計秦王殿下。”
“哼,你以為她一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設計秦王?”
趙忠憨笑了兩聲:“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
“你就會裝傻。”
仁武帝搖頭,隨後眼神冷下來:“派人告訴珍妃,去廣德寺要祈福,就誠心祈福,兩個宮女就夠了,在廣德寺的半個月,謹言慎行,吃穿從簡,吃素齋唸佛經,好好養養性子。”
“是。”
珍妃回到長寧宮,扶著額靠在榻上,一臉的虛弱。
“那佛香怎麼會是,查出來了嗎?”
“奴婢查了,但是卻查不出什麼端倪,不知道是誰換成催情香的。”
“……那定是思涵自己做的。”
提及姜思涵,珍妃又是悲從中來。
她擦著眼淚:“這孩子真是傻,就這麼喜歡秦王,一心想要勾引到他麼?她如此痴情,可是卻痴心錯付了……”
珍妃這會兒正傷心,卻見趙忠帶著小太監過來了。
碧玉有些疑惑:“娘娘,咱們不是剛剛才去見皇上麼,怎麼趙公公又來了?”
“定是皇上知道本宮這幾日傷心過度,想要安撫本宮吧。”
珍妃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剛剛去乾坤殿,皇上半句沒有提姜思涵被杖斃的事,她還以為是皇上聽信了皇后什麼話,對她有意見。
如今看來,皇上心底還是有她的。
“趙公公,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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