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你女兒的安全,肖百聯北上了,去了吉省那邊。
相信我。”
徐麗霞猛然轉頭,深深看了李奇好幾眼,最終還是點點頭。
直覺告訴她,李奇是可以信任的。
不過最終李奇還是跟魯慶恆他們一起去了初陽市,魯慶恆找到初陽市治安所的人,帶著賈文葛和徐麗霞去菜窖指認案發現場。
挖掘地窖的時候,好多年輕警員當場嘔吐,哪怕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也感覺頭皮發麻。
太殘忍了。
賈文葛這人簡直毫無人性。
此時李奇則按照徐麗霞提供的地址,來到她家。
徐麗霞的丈夫叫邵剛,是初陽市第三精密儀表廠的工人。
在某段歷史時期,東北曾經有過一段時間的輝煌,初陽市建立了好幾家精密儀表廠,給省城的大型工廠提供基礎工業儀表。
不過後來市場經濟大浪淘沙,基本都轉成私有的了。
精密儀表廠的效益此時還不錯,竟然蓋的了家屬樓,雖然是火炕樓,不過說起來還是比平房氣派的。
李奇按照徐麗霞說的地址找到她家,也不知道屋裡有沒有人,沒貿然敲門,先在門口聽了聽。
屋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起來吧,一會兒那小崽子該回來了。”
“真鬧心,你那麼能折騰,我困得都要死了,大冷的天還得出去。
你啥時候能把這個拖油瓶送走啊。
邵剛我告訴你,你想娶我,就一個條件,邵美靜必須送走,我可不給人當後媽!
我自己都不想生呢。
你去年就答應我,想辦法讓她滾蛋,結果拖到現在也不辦,你到底什麼意思?
不行咱倆就別處了,想找我的人有的是,我隨便扒拉,可沒必要非得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我確實貪你身體好,能折騰,可這一天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到,我圖啥啊?
好賴不濟我也是個大姑娘,你一個離婚頭子,還帶個拖油瓶,我也沒說嫌棄你,你自己想明白,到底跟不跟我處了!”
“處,我肯定跟你處啊。
要沒認識你,我都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女人,以前美靜特麼跟條死魚一樣,弄著啥意思都沒有。
親愛的,我不能沒有你啊。
再說了,離開我,誰能讓你這麼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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