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強懵了,急得直襬手。
“領導,我偶爾對底下工人偷工減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候為了應付領導胡編亂造一點工程進度,最多就是管倉庫的時候偷摸順點廢銅賣給收破爛的。
你讓我擔這麼大的事兒,我不敢啊!”
“你不敢就跟他們一起死。”
薛世鵬惡狠狠說道。
韓振一拽王志強,逼著他跟自己一起站直了。
“薛局長,您放心,我們肯定不亂說話。
老王嘴笨心眼不活泛,我教他,您愛幹啥幹啥,我們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薛世鵬勉強滿意,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他覺得韓振算勉強合格,那個王志強,一會兒找機會一併處決算了。
以絕後患。
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他爸爸從小就這麼教育他,心不狠立不穩。
當年他爸爸抓宣傳的時候,有個小記者冒冒失失的,報道了一些新兵連的亂象,被他爸爸逮住,只問了一句。
“那麼多積極向上,正能量的事情你不報道。
非得抓著一個新兵的極個別委屈報道,是什麼居心?
你是什麼立場,你想顛覆什麼?你想挑唆什麼?”
當場問得那小記者啞口無言。
當然了,當時小記者臉蛋子被抽腫了,估計有話也沒法說出口。
反正這事兒對薛世鵬影響挺深,不聽話的驢就得多抽,不服管的豬殺了就好,再養一批服管的也不費什麼事兒。
所以他自信的舉槍走向李奇三人。
把賈處旅嚇得花枝亂顫,以鐵扇護住身後兩個人。
“你怎麼敢做這種事情,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這還有沒有道理,講不講王法了!”
薛世鵬輕蔑的哼了一聲。
“道理從來不看誰有,而看誰講。
王法更是一直掌握在我們這種人手裡,自己合計合計,為啥叫王法,不叫民法。
今天我讓你們死個痛快。
下輩子再投胎,遇到我們這種生來比你們高貴的人,懂點事兒。”
白芷若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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