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川挑眉：“向誰交代？”
宋知：“……”
電梯門開啟，冷風瞬間灌進來，宋知裹緊身上的大衣：“那就是遲總的事了，與我無關。”
說完，她從他臂彎裡閃出，轉身走向大廳。
馳耀大樓外，風颳得更加厲害。
宋知拿出手機，準備給喻晨陽打電話，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步伐聲。
一陣熟悉的冷冽香氣率先飄到鼻尖，隨後，溫熱的指腹從她的脖頸劃過，一條冰冷的東西戴在她的脖子上。
宋知低頭，是那條項鍊。
“不許摘，更不許躲我，這是命令。”
上司的命令。
宋知：“……”
遲聿川走向馬路邊的勞斯萊斯，順手拉開後座的車門：“上車。”
“知知。”
勞斯萊斯後面停著輛保時捷，保時捷搖下車窗，喻晨陽朝這邊揮了揮手：“走吧，回家。”
“接我的人來了，就不麻煩遲總了。”
不等遲聿川回覆，宋知跟個魚鰍一樣溜向身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子很快疾馳而去。
遲聿川收回扶在門框的手。
他摸向大衣兜，沒有煙，一旁的江鳴連忙遞上煙，他劃拉一下打火機，一簇簇火苗將煙點燃。
周圍的氣壓忽地低下來。
他聲音低沉，臉色可怕得嚇人：“查到了嗎？”
江鳴瑟瑟發抖：“還……還沒有。”
“我們查到的陽晨喻裡，沒有一號人物能和眼前這位對得上，我懷疑他在資料上動了手腳。”
遲聿川沉沉出氣。
繚繞的白霧遮住了深邃的眉眼。
“一週內，再拿不到他的資訊，自己引咎辭職。”
遲聿川拉開車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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