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什麼了？”遲聿川眉眼試探，看向宋知。
不會真求離職了吧？
宋知彈了彈膝蓋上的灰，神色平淡：“說了就不靈了。你呢，不拜拜？”
遲聿川挺著脊背，挺拔如松，神色堅定得要入黨似的：“封建迷信，狗都不信。”
愛信不信。
宋知轉身要走，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遲先生？！”
宋知回頭。
腦袋還沒扭過去，又被遲聿川扭了回來，他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快走吧，他們該等急了。”
“遲先生！”
一位留著龍尾須的中年男人，突然衝到兩人面前，一臉驚喜地看著遲聿川，“哎喲沒想到啊，還真是你。”
遲聿川淡笑：“好久不見，陳先生。”
“的確好久了。”
陳先生有點感慨，“三年了吧……你下山都三年了，怎麼樣，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宋知看向遲聿川：“你來過這兒？”
“當然來過！”
陳先生有點興奮，熱情地湊到宋知面前，被遲聿川一把薅開，他又湊過來，又被遲聿川一把薅開。
“站這兒，好好說。”
陳先生也不在乎，笑嘻嘻的，精神狀態比較好：“三年前，他在這兒待了三個月呢！”
“哎喲，天天求神拜佛的。”
“看到那個看臺子沒，那道口子就是他磕的。”
宋知：“……”
她看向一旁的遲聿川。
遲聿川揉了揉眉心，神色頗為不自然的看向廟外，似乎沒有聽到這“啪啪”響的打臉言論。
宋知挑眉：“不是狗都不信麼？”
遲聿川：“汪汪。”
宋知：“……”
遲聿川：“宋經理家裡還缺狗麼，看門暖被窩那種，或者……只舔你那種。”
宋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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