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川身體微僵。
空氣裡還殘留著別樣的味道，那曖昧的氛圍，卻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為什麼？”
遲聿川眼眸沉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宋知冷笑：“前夫除了能讓我爽，還能給我什麼？”
“讓你爽，不好？”
“好啊。”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可你該不會以為，只有你能讓我爽吧？睡上幾覺，我就能讓你追了？”
“遲聿川，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你憑什麼以為，你回頭我就要答應？”
“我宋知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只要你拋拋魚餌，我就會眼巴巴地跑進你的魚塘，來任你挑選？”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遲聿川扯了扯領帶，眼神冷銳：“看不起我，看得起林陸見？”
“是，陸見哥就是比你好，他比你帥，比你溫柔，比你有耐心，他連他手腕上的痣都比你好看。”
“你憑什麼認為，你有資格和他比？”
“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閉嘴！”
他擒住她的下巴，狠狠咬在她的唇上，“再提一個林陸見，我讓他死。”
“大哥，殺人是犯法的，你有那本事麼？”
“那就讓他永遠回不了江州，宋知，你看我有沒有那本事。”
遲聿川額頭上青筋暴起。
攥她的雙手力道大得嚇人，他目光陰狠，嘴唇輕顫，臉上滿是森冷怒意，彷彿下一秒就能讓林陸見萬劫不復。
宋知驚住。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怕，這麼陌生的遲聿川。
“你真是個瘋子。”
吵歸吵鬧歸鬧，真要是毀了陸見哥，她會內疚一輩子，宋知不想跟他再耗下去。
她顫抖著手，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手再次被人握住。
唇角的氣息都是冷的，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像是拼了命：“是，我瘋了，我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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