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經意的看向窗外，語氣隨意：“遲總住院了？”
“是啊，不知道怎麼了，週五晚上喝得酩酊大醉，喝成了急性腸胃炎，也不知道今天好點沒有。”
……
宋知回到公司。
林嘉欣叫了她幾次，她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跟魂丟了似的。”林嘉欣將咖啡遞給她。
“沒事，走神了。”
宋知點開辦公系統，腦海裡卻響起沈慧喬說的話。
她晃了晃腦袋，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右手利落地點選右鍵，重新整理列表，準備投入工作。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流程審批彈了出來：對不起，您的離職流程被駁回。
……
宋知抱著電腦，去了沈念安的辦公室。
“沈姐，為什麼把我的流程——”
宋知推開辦公室的門，話剛說到一半，把剩下的憋了回去。
辦公室還有一個人。
遲聿川。
他臉色發白，薄唇緊抿，右手還留著滯留針的針孔，短短兩天，人瘦削了不少，看上去是大病一場。
他的目光從宋知身上收回：“先開會。”
“是。”
沈念安看向宋知：“知知，今年的總體預算，集團已經批下來了。”
“現在需要召集管理層開個會，對今年的戰略和目標進行宣貫下達，有什麼事開完會再說吧。或者——”她看向遲聿川，“你直接找遲總也行。”
都是聰明人。
沈念安當然知道，宋知找她是為了什麼事。
但離職這事她做不了決定，怎麼做遲總的功課，才是核心。
……
宣貫會開到下午四點。
會議一結束，宋知就收到了沈念安的訊息：【知知，遲總叫你去他辦公室】
宋知看了那行字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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