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
“你配嗎？”
“對你們來講，隱瞞孩子的事只是撒了個謊而已，道個歉就應該被原諒，對吧？”
“可你知道知知經歷了什麼嗎，你知不知道失去孩子，對一個媽媽來講意味著什麼，你替她想過嗎？”
遲聿川喉嚨發痛。
他出了口氣，啞著聲問她：“她這些年，是不是過得一點都不好？”
姜丹丹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沒想到，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居然是遲聿川。
她胡亂地擦了一把淚，冷著臉看向身姿挺拔的男人：“敢不敢跟我去個地方。”
勞斯萊斯就停在馬路邊。
遲聿川這幾天天天買醉，暫時沒辦法駕駛，姜丹丹坐在了駕駛座。
車子啟動，一路朝著東邊的城區開去，半小時後，在一個居民小區外停下，眼前的道路指示牌寫的是梧桐路，小區門口貼的號是201號。
遲聿川凝眉，開門下車。
深夜的小區沒什麼人，電梯也不擠，姜丹丹按了十六樓，電梯上行。
“你們離婚後，知知在這兒住了一年。”
遲聿川啞著聲：“知道。”
姜丹丹也不問他怎麼知道，反正這些破爛事她懶得想。
電梯行至十六樓，她出門右拐，用指紋開了門：“這裡一切都沒動，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自己看。”
遲聿川走進去。
房子是很簡單的現代風，鋪著木地板，傢俱家電都有，家裡也收拾得井井有條。
大概是許久未住人，桌子上已經蒙了一層灰。
“左邊那間，是知知的房間。”姜丹丹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神色平淡。
遲聿川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只有床，衣櫃和化妝臺這些簡單的傢俱，好在陽臺比較寬敞，弧形的，放了張米色的沙發，鋪上了灰色的地毯。
遲聿川走到沙發邊：“這是什麼。”
紙質的單子散落在桌上，他隨手拿起來，是某醫院的病歷單，上面寫著幾種晦澀難辨的藥名。
艾司西酞普蘭、米氮平、氟西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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