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看了一眼，唇角揚起微笑，心裡又溫暖又發酸：“小時候，外公沒錢，我房間裡的燈泡壞了，許久都沒換。”
“我跟陸見哥說，要是有一盞永遠都不熄滅的燈就好了，沒想到他現在都記得。”
“傻瓜。”
姜丹丹翻了個白眼，“他這是在說燈嗎，他分明是在說人。”
……
休息了週末，宋知來到公司。
發起的離職申請，沈念安很快透過。
“既然是你和遲總約定好的，這次，我沒有什麼理由留你了。”
總監辦公室裡，沈念安對宋知道。
宋知鬆了口氣：“謝謝沈姐。”
“不過之前定的，去京市學習的名額已經報上去了，培訓就在這周，所以你還是去京市學習後，再回來辦離職吧。”
宋知點頭：“好。”
能去風盛總部學習，是其他人盼都盼不來的機會，她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宋知準備離開，結果被沈念安叫住。
“知知，上次的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她承認，那個時候，她的確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宋知是她培養的人，她不應該站在她的對立面，去考慮自己和遲微的利益。
她有心挽回，只是不知道，宋知會不會領情。
宋知彎了唇：“沈姐，在馳耀這些年，多謝你對我的幫助。”
“上次的事是你的選擇，你選擇了不幫我，這只是你的選擇而已，沒有對錯，我也沒資格怪你。但別的關係，相信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沈念安眼眸一黯。
別的關係……
看來她離職後，是不準備再和她聯絡了。
這個總是笑眯眯的，似乎什麼話都好說的小魚鰍，內心早就築起了高牆。
一旦有人傷害過她，就會被她丟在高牆之外，從此形同陌路，再不原諒。
她自己也進去過。
現在又出來了。
……
週三，宋知再次飛往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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