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太多了，我憑什麼要回答你。”
宋知轉身去拉門，握住雙肩的手卻愈發用了力。
他強行扳正她的身體，與她的眼睛對視，胸口隨著氣息猛烈起伏起來：“既然你不喜歡林陸見，當初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宋知無語。
“大哥，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就別再翻老黃曆了，你不覺得已經沒意義了嗎？”
她真的不想理他，想走，卻又被拉了回來。
“有意義，對我來說有意義。”
他目光緊緊盯著她，“既然你不喜歡林陸見，又這麼喜歡小貝，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的孩子？”
“為什麼要讓她變成孤兒？”
“為什麼四年來不聞不問，就像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宋知盯著她。
她的瞳孔逐漸放大，清亮的眸子裡有些懵懂和震驚：“你在說什麼，什麼孩子？”
這下輪到遲聿川震驚了。
他垂眸看她，雙手愈發用了力：“我們的孩子，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難道不記得了？”
“你在說什麼？”
“你究竟在說什麼？”
宋知握住他的胳膊，情緒突然激烈起來，眼眶也瞬間紅了，“孩子不是生下來就死了嗎，窒息而死的，你媽媽親口告訴我的啊。”
遲聿川震在原地。
他雙手垂落，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顫著聲回她：“妮妮就是我們的女兒，你見過的。”
“她沒有死，她一直都在遲家。”
宋知愣在那裡，她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蹲下身把小貝交給劉姨：“寶貝，先跟劉姨回家。”
“別擔心，媽媽去辦點事，很快就會回來的，乖。”
“好，媽媽再見。”
劉姨接過孩子，宋知轉身，頭也不回地跑進風裡。
“知知！”
遲聿川剛要追上她，她已經拉開了路邊計程車的車門，車子一踩油門，突然之間衝出去老遠。
“媽的！”
他連忙折返回到車上，厲聲吩咐江鳴，“開車，追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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