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不遠處的妮妮使了個眼色，孩子立刻撲上來，抱住了宋知的大腿。
“媽媽，再讓爸爸住一晚上好嗎？妮妮好久沒和爸爸一起睡了，今晚我可以跟爸爸睡嗎？”
遲聿川清了清嗓子，去拉宋知的小手：“就一晚上，可以嗎？”
“媽媽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她嘟起粉嫩的唇，做了個飛吻，“真的就一晚上媽媽，可以嗎可以嗎？”
宋知：“……”
宋知沒發話，遲聿川知道自己不能留了。
他拿好外套，走向幼兒園門口，一步三回頭，搞得跟什麼訣別現場似的。
妮妮的演技也不錯，漆黑的大眼裡淚汪汪的，看著好像要哭了。
宋知：“……”
她轉身朝樓上走，聲音冷得不像話：“就一晚，明天你要是還賴在這兒，你知道我什麼脾氣。”
……
晚上，妮妮洗了澡，去了遲聿川的床上。
遲聿川把女兒抱在懷裡，給她唸了故事書，又跟她講了許多他和宋知的事，孩子才漸漸睡去。
哄完孩子，他將門開啟，帶上手機就去了外面的浴室。
宋知剛把小貝哄睡。
正準備關燈睡覺，吧嗒吧嗒的訊息一條接一條的進來，險些把孩子吵醒，她連忙調成靜音。
遲聿川：【在嗎？】
遲聿川：【幫個忙好不好？】
遲聿川：【有點急，我也不是故意要找你的【委屈】……】
宋知：【孩子醒了？】
遲聿川：【不是，我困在衛生間裡，忘記帶睡袍了】
宋知：“……”
三樓只有共用的浴室，在客廳對面，而遲聿川的房間需要穿過客廳，要是沒衣服的話……
她利落地敲下一行字：【穿你換下來的】
遲聿川：【打溼了【可憐弱小無助】……】
宋知：【那你自己光著出來吧】
遲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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