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晨陽心裡咯噔一下，問宋知：“怎麼，妮妮明天還要去？”
宋知吞了口土豆，拿著啤酒喝了兩口：“嗯，孩子想和爺爺奶奶多待幾天，等這幾天過了，就不用了。”
“行，你不空，我陪妮妮去。”
他可得把妮妮看牢了，免得遲家這些壞人把孩子藏起來，到時候他們想找妮妮就難了。
姜丹丹和沈重插不上話，兩人埋頭在那兒乾飯，一邊默默吃瓜，這時，喻晨陽突然放下筷子，看向宋知：“對了，有個事兒跟你說。”
“這次在蘇城待這麼久，也不是一無所獲。”
“我認識了一個蠻不錯的朋友，人正好單身，還是江州的，改天我介紹你倆認識認識？”
遲聿川手一頓，筷子停在半空。
宋知捏著啤酒罐，沉默。
喻晨陽給她夾菜，臉上的陰雲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的熱絡：“真的，人特好，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長得還挺帥，和你挺般配。”
宋知喝了口酒：“你什麼時候幹起媒婆工作來了？”
“這不順手的嘛，怎麼樣，改天約你倆見見？”
啤酒罐裡喝完了，宋知將罐子丟進垃圾桶：“我最近……挺忙的。”
“吃個飯耽誤不了多久，而且那人也是風盛的，說不定你倆還認識呢。”喻晨陽興致勃勃，“就這麼說定了啊，我來約時間。”
遲聿川的筷子還停在半空。
他垂下眼瞼，放下筷子，原本還色香味俱全的火鍋，頓時失去了所有食慾。
“遲總怎麼不吃菜，是心情不好嗎？”
喻晨陽端起酒杯，神色挑釁，“我姐要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你也會祝福她的，對吧？”
遲聿川沉默。
一桌人也跟著沉默，靜靜地看他的反應。
心口說不上是苦還是痛，總之是難受，是壓抑，明知道喻晨陽是故意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往壞處想，血液的溫度一寸寸往下降。
又過了好久，他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當然。”
遲聿川喝了不少。
飯局的下半程，他幾乎一言不發。
鍋裡的菜他再也沒撈過，只是不停地喝酒，一杯接一杯的。
飯局結束，他和妮妮站在門口等江鳴，妮妮扯了扯他的衣袖：“爸爸，你還好嗎？”
遲聿川看著女兒，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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