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場，又是討論事情，沒什麼好避諱的。
車子一路開進市中心，又拐進市中心安靜的居住區，居住區再往裡開，是一大片一大片別墅，灰白的外牆掩映在綠植中，低調又奢華。
嘖嘖嘖，果然，有錢人都深藏不露的啊。
宋知開門下車。
一抬頭，封易已經撐著傘站在她面前，宋知沒有扭捏，跟在他身邊，朝著眼前的別墅而去。
進門後，封易給她拿了拖鞋。
“先坐，聞律師在樓下的車庫，我去帶他上來。”
“好。”
宋知換了鞋，來到客廳整理了下資料，沒多久，封易就領著聞嶼上來，三人閒聊了幾句，就開始進入正題。
……
勞斯萊斯一路跟到了別墅區。
好巧不巧，遲聿川在這個小區也有房產，安保什麼都沒問，直接通行，車子暢通無阻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然後。
他看著兩人撐著傘，走進了別墅裡。
“這棟別墅，在誰名下。”
後座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是從來沒有過的，江鳴握著方向盤，明明渾身冰涼，但手心卻一直不停地出汗。
“稍等，我馬上確認。”
他捏著手機撥通了電話，很快得到了確切答案，“先生，在……在封易名下。”
一切似乎不用多言。
天已經黑了，還下著雨，宋經理和封易從民政局出來，又一路來到了封易家。
這代表著什麼，成年人都明白。
遲聿川握緊把手，目光緊緊盯著那棟別墅，一樓的落地窗亮著燈，但白色的透光窗簾是拉上的，只看到裡面有人影攢動，別的，看不清。
看不清……也挺好。
他們在做什麼，他不想知道。
伸手揉著快要窒息的胸口，他覺得今天的雨格外的沉，沉得快要將他溺斃在車裡。
他搖下車窗，透了透氣。
雨水卻無情地砸進車裡，砸在臉上。
他恍恍惚惚去拿紙巾，手指卻觸碰到放座椅上的外套，兜裡……有個堅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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