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跟我說那麼多廢話，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不然呢？”
左蘭冷笑：“你就不怕我真的對你女兒動手？”
“怕，怎麼不怕，所以我來了。”
“左蘭，這件事本來可以好好收尾的，是你非要作，既然你非要逼我上絕路，那也別怪我翻臉無情。之前蒐集到的證據，我會一五一十地交給警方，你們好自為之。”
“哼，好自為之！”
妮妮學著媽媽的樣子放狠話，兇巴巴的。
這裡有警察善後，輪不到他們插手，況且妮妮頭上的傷需要處理。
遲聿川一手抱女兒，一手牽起宋知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
廢棄廠房的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有警察在維護治安，旁邊停了不少警車。
人群裡，有兩個身影格外顯眼。
遲晏清和沈慧喬一臉焦急，正殷切地看著裡面，看到三人出來了，臉上才重新揚起笑容：“妮妮！這兒！”
“爺爺奶奶！”
妮妮激動壞了，連忙撲到爺爺奶奶懷裡，老兩口把孩子抱了個滿懷，看到她頭上的傷，一臉的心疼。
遲晏清臉色陰沉：“他們打你了？”
“打了，不過我不怕！”
“咱們妮妮好樣的，虎父無犬女，真棒！”遲晏清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憤怒過，但在孩子面前他不好說什麼，怕嚇著她。
沈慧喬看向宋知：“怎麼樣，受沒受傷？”
“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遲聿川重新把妮妮抱過來：“已經很晚了，你們先回去吧，救護車就在那邊，我和知知先送她去醫院，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好，去吧。”
說完，遲聿川牽著宋知的手，走向不遠處的救護車。
車子漸漸駛遠後，遲晏清的臉再次沉下來，一股火氣在胸口盤旋，久久揮之不散。
“敢動我遲家的人，看來沈司南是嫌活得太久了。”
遲晏清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查一下沈司南的底，越細緻的越好，明天，我要在江州看到一齣大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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