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哪門子的婚？”
“我是腦子有包還是被門夾，跑去跟封總結婚？”
遲聿川眨了眨眼，懵：“昨天，我看到你們從民政局出來，你還去他家裡待了一整夜。”
宋知都氣笑了。
“多大的人了，還玩跟蹤呢？”
“我去他家，是因為要討論案情，後來不小心睡著了，封總不忍心打擾我，就讓我在客廳睡了，怎麼到你那兒就變成這樣了？”
遲聿川拉著她的手，把她拽進懷裡：“真沒結婚？”
宋知看著他。
她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期待又害怕的樣子，失而復得，小心確認，生怕這一切都是夢。
宋知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一吻。
“這輩子只喜歡過你，也只喜歡你。”
喜歡過，是喜歡了又暫停了；只喜歡，是即便暫停了，也從來沒有人再住進她心裡過。
“封總很好，別人都很好，但關我什麼事。”
遲聿川瞬間紅了眼眶。
他關掉輸水調節器，利落地拔掉針頭，把她拉進懷裡，冰涼的唇覆在她唇上，這一次，比之前更洶湧而熱烈。
很久很久，他都沒鬆開她。
鹹溼的東西滑入唇齒，她微微睜開眼，看到他滿臉的淚。
……
“遲先生，您的病情很嚴重，可不能再當兒戲了。”
“這輸液的針頭不能拔。”
“要是出現什麼危險狀況怎麼辦，到時候我怎麼向遲家人交代，怎麼向醫院交代？”
徐主任一遍囉裡囉嗦，一邊看著護士重新插上針頭，“您要是再這樣，我就派個人在這兒盯著咯？”
遲聿川唇角輕扯，心情甚好：“都是意外。”
“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
徐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時，目光從宋知身上掠過：“欸宋小姐，你這唇怎麼回事，怎麼腫起來了？”
宋知：“……”
“過敏了？”
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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