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紹武成功躲開了男人刺過來的一刀,男人也像是瘋了一樣,邊打邊後退,至於幾個兄弟就算是他想幫忙也有心無力。
就在男人把注意力全放在裴紹武身上時,陳冬平作為最年輕的人突然上前,抬起右腿就踹向男人持刀的右手,力度剛剛好,可以讓男人感覺到疼又不會讓男人手骨骨折。
其實平時陳冬平都是到公園當中拿大樹作為想象力對手,天天一腳腳踢向大樹,那棵大樹的樹皮愣生生被他踢掉了,都露出了裡面的樹幹。
後來還是被早起鍛鍊身體的人禁止,陳冬平才不天天對著一棵大樹踢,不然那一棵大樹早晚被他踢死。
男人一個重心不穩,手中的水果刀也掉到了地上,夜貓子也絲毫不弱,看準對方空出的側腰,手肘狠狠頂了上去,力道又沉又準。
男人吃痛悶哼,身子瞬間佝僂鬆懈,腳下也差點站不穩摔倒。
裴紹武跨步上前,身姿沉穩凌厲,一手按住男人後頸鎖死上半身,另一隻反手扣住其臂膀,藉著對方失衡的力道中,順勢把男人壓到了地上。
這次三人的配合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要不是陳冬平先把男人手中的刀踢落,後面的人也不好近身搏戰。
“陳冬平,你摸摸這人身上還有什麼東西?”裴紹武說道。
陳冬平絲毫不懼怕男人的目光,伸出兩手就在男人身上摸了起來,在上衣口袋裡面發現一個口袋,裡面整整兩沓大團結,褲子口袋還有二三百塊錢,另外就是打火機和香菸。
“先送他們去派出所再說。”
在路人的指點之下,六個人押著四個人向著就近的派出所走去,多虧他們這次人多,如果人少還真的沒有辦法制服四個人。
也就在不遠處的派出所,兩個大男人正在派出所報警。
“警察同志,我們今天才到的廣州,下了火車之後遇到兩個好心人帶俺們住到了就近的小旅店,然後那兩個人就走了,俺們兄弟想著吃口飯明天再去進貨,結果回去之後兩個帆布包就不翼而飛,裡面還有兩千塊錢呢。你們一定要幫俺們找到包,不然俺們連回去的路費都沒有了。”
兩個人就是太信過這邊的小旅店,人來人往,每天都有人辦理入住和退房,所以想找到偷包的人也不容易,而且這時候也沒有監控。
“你們住的是大通鋪還是雙人間?除了你們誰還有開門的鑰匙?誰能證明那兩個帆布包中有兩千塊錢?”警察一針見血的問道。
男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前面兩個問題還好回答,後面的那個問題找誰證明,也沒有人證明啊,錢是他們兩個人的。
“警察同志,俺們開的雙人間,前臺就給了俺們一把開門的鑰匙,前臺應該還有一把鑰匙,有沒有可能旅店的人把俺們的帆布包偷了?這次出門就俺們兩個兄弟,錢有多少俺們還不清楚嗎!除了衣服還有俺們兩個人各一套衣服,裡面還有兩個水壺。”
男人說的很仔細,可這個時候只能先做筆錄,至於什麼時候找到小偷那就不好說了。
“事情我們登記了,下午我們會派人到旅店請裡面的人配合做一下調查,你們也不要把希望全寄託在我們身上,很多類似的案件還沒有破案,行的話你們就打電話讓親戚、朋友送錢過來,有訊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最終兩個男人留下了家裡的聯絡方式,這次出門貨還沒拿結果錢先丟了,你說他們是有多倒黴。
“警察同志,我們報警,剛才抓到了四名小偷團伙,在他們身上搜出來兩千多塊錢。”
到了派出所,裴紹武就沒有什麼怕的,如果人在派出所還能跑出去,那派出所可真是吃乾飯的,或者說與這些小偷就是一夥的。
先不管對錯,四人很快被關進了一個房間,需要分別一一做筆錄。
剛剛走出門外的兩名男人又折返了回來,他們聽到了兩千塊錢,會不會就是他們丟失的兩千塊錢?還有就是剛才看到裡面的人有點眼熟,想起來了其中有兩個人就是送他們去旅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