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奕趕緊打圓場：“張叔，您消消氣。
大強哥就是那性子，悶葫蘆一個，
心裡頭有啥不痛快也不說，
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張嬸子擦了擦眼睛，拉著小草過來：
“小奕你坐，我給你倒碗水。”
孫奕趕緊說：“嬸子別忙了，我吃過了。”
他看了小草一眼，小草低著頭站在張嬸子身後，
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
手指頭絞著衣角絞得發白。
孫奕心裡頭嘆了口氣，轉過臉跟張強說，
“大強哥，你也別蹲著了，起來說話。地上涼。”
張強磨蹭了一會兒，站起來，
拿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兒，還是不吭聲。
孫奕走過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大強哥，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張強看了他爹一眼，張叔拿手一指門外：
“出去出去，小奕你幫我說說他，我是管不了了。”
孫奕拉著張強出了院門，倆人蹲在衚衕口的老槐樹底下。
孫奕從兜裡摸出兩根菸，
遞了一根給張強，自己也點了一根。
抽了兩口，孫奕才說：
“大強哥，你到底咋想的？
小草姐那姑娘我看著挺好的，人勤快，
也不多事，你咋就死活看不上人家呢？”
張強悶頭抽了幾口煙，
才憋出一句：“我沒看不上她。”
“那你咋那樣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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