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你別得意！”
“別以為你弄一個高階AI軟體，就能掩蓋你黑心壓榨租客的事實！”
林缺慢悠悠地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
“林大律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剛才我這電腦是不是幫老陸解決了麻煩？”
“一百五十塊錢，換一份價值二十八萬的維權方案，這叫壓榨？”
“這明明是天降功德，普度眾生好不好。”
“狡辯！你就是狡辯！”
林可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急得直跺腳。
“貼吧裡的受害者都說了，你這棟樓就是個陷阱！”
“進門收費，開空調收費，用廚房收費，連上廁所都要算時間！”
“他們現在被你忽悠得暈頭轉向，那是他們涉世未深，患上了嚴重的認知偏差！”
王晨和彭壯壯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古怪。
到底是誰涉世未深啊？
林可可深吸一口氣，把那副大大的黑框平光鏡往鼻樑上用力推了推。
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堅定與不屈的火苗。
“作為一名立志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準律師，我絕對不會被你的表面功夫給騙了！”
“今天這事，沒完！”
林缺笑了笑，擺了擺手。
“行，那林大律師慢慢查。”
“不過你要是查完了，就趕緊回你的律所上班去吧，我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走？”
林可可把小腦袋一昂。
“我憑什麼走！”
“我走了，豈不是讓你繼續逍遙法外，把這些無辜的受害者往火坑裡推？”
她幾步走到林缺面前，仰著脖子，氣勢洶洶地看著他。
“我要住在這裡！”
“我要近距離、全方位地蒐集你的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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