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哭的跟死了人似的!”
“哎!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的!”
“鬼子他們這是什麼習俗啊,在咱們這邊拍賣會不用哭的啊!”
“還摔了個什麼?西方接引?孝子打碗?”
不行,這個動靜實在是太誇張了,往常拍賣的時候都在後面穩坐釣魚臺的尹老闆現在也是親自來到了現場。
他手一揮,好幾個棍奴和聽奴立刻朝著樓上鳥取的包間跑了過去。
當門開啟的時候,大家看到了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幕。
鳥取,川上以及兩個醫生居然是抱在一起哭呢!
鳥取和川上抱在一起哭我們能理解,但是兩位醫生?你們應該是剛剛跟他們第一次見面吧。
這也能抱在一起直接哭起來?
或許是看到外面的人多了起來,幾個人終於從剛剛沉溺在悲傷的情緒之中緩了過來。
時間已經過去不少了,蠱的作用開始慢慢的變小。
鳥取已經開始可以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站起身來,只不過現在嘴巴的控制情況還不太好。
說出去洗手間一趟的話仍舊是口齒不清的狀態,但是好歹能發出一些聲音了。
只是想到了自己的聲音變成這樣,鳥取又覺得一陣難過,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川上勉強聽出了鳥取說的是去衛生間,想到鳥取先生的身體在好轉,川上心中都是喜悅之情。
然後……就喜極而泣了!
棍奴們出現往往都代表著新月飯店裡面有鬧事的人,他們出來都是當打手的。
但是現在這群經歷了不少大戰的棍奴面對兩個哭哭啼啼的男人都老老實實的側身讓開了位置。
這場面……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房間的最拐角,穿著旗袍的霍仙姑現在站在凳子上面呢,她也是被這抽象的場面給嚇得不輕!
當霍仙姑從椅子上面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裡面殘留的情緒放大蠱的氣味導致的。
霍仙姑此時感覺心口在不斷的起伏著,她不想管什麼鳥取,也不想管所有的事情。
她現在只想跟著張程一起回去,回到常沙城的那個小院子裡面。
走廊上開始忙碌了起來,幾個棍奴開始在房間裡面到處翻找,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尹老闆則是站在走廊的盡頭默默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直到身邊響起了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音。
“今天,有點熱鬧啊!”
羅昂小聲的說著,而尹老闆似乎跟他是舊相識一樣,並不見外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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