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揹人都傻了,他下意識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媳婦說的對啊,酒這個東西是不能天天喝的,怪不得她說自己經常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可我今天還沒喝酒呢,上一頓的酒不至於到現在還醒不過來的吧!
這特麼是個什麼東西?這到底是不是幻覺啊!
媳婦說的對!我就算是再能打,但人是打不贏酒精的!
如果不是陳皮在旁邊戳了戳黑背,黑背現在還在自我懷疑之中呢!
只見張程剛剛比劃了一通之後,窄娘娘似乎是聽懂了,他甚至主動起來了!
它不等人將木筏給扔下來,它開始主動的往岸邊走了,它用雙手輕輕的將木筏給抬了下來!
緊接著它將木筏給放到水中,似乎還故意晃動了一下木筏,好像是看看這個木筏結實不結實呢!
“走吧,上去吧!”
張程這麼灑脫的說完幾個人都傻了,他們能猜到窄娘娘的會怕張程,但是窄娘娘能聽張程的話?這特麼就有點超綱了吧!
佛爺整天說著自己百無禁忌,可現在看到“船伕”是窄娘娘整個人也是慌得不行!
而陳皮和黑背明明是平三門最能打的人,但是看到這個邀請還是慫了!
之前不是沒砍過墓裡面出現的怪物,但是那些東西從個頭上看跟眼前的這個差距太明顯了吧!
張小魚和張小燼現在都在看佛爺呢,如果佛爺義無反顧的蹦上去了,那自己肯定會選擇直接跟上的!
而所有人中唯一曾經知道張程馴服過窄娘娘的人,現在是最為慌亂的那一個!
吳老狗現在人都要被嚇死了,他印象中模模糊糊有這個怪物的樣子,但是誰能想到哨聲真的能將怪物給引過來啊!
吳老狗現在震驚的看著張程,這張臉……自己好像是有些熟悉的,但是……有些記不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張程第一個蹦了上去,這簡陋的木筏晃動了一下,而窄娘娘慌忙將晃動的木筏給扶穩。
張程因為是蹦上來的,所以木筏晃動的時候他的褲腿溼了,張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腿。
這本是一個正常反應而已,但是現在窄娘娘的反應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了!
只見窄娘娘害怕的縮了一下脖子,似乎是在擔心張程會揍他一樣!
這個舉止反應好像窄娘娘是張程養的寵物一般……
瞬間幾個人都感覺安定了一些,隨著佛爺第一個跳下去,張小魚和張小燼沒有猶豫跟上了。
齊鐵嘴和吳老狗被陳皮和黑背一人揹著一個也蹦下去了。
眼看人都到齊了,不等張程要求,窄娘娘往水中一沉,在下面用自己的雙手托住了木筏。
眾人都驚了,在這樣沒有船槳的情況下,船的速度是什麼樣的完全取決於水流的速度是多快。
而這條地下暗河途經的地方寬窄不一,速度方面肯定會是不斷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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