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陸淵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長生！對！是因為長生！’
‘即便師尊是仙帝，可壽命還是沒我長。’
‘正因她愛我，所以才不忍心自己故去以後，讓我獨自一人渡過漫漫餘生。’
‘她希望自己故去後，依然有人愛我！’
念及此處，陸淵看向清冷師尊的目光變了。
說實話，直至想明白這件事之前，他對葉清雪的愛更多的都是因欲而起。
食、色，性也。
他是人，不是聖人。
沒什麼好避諱的。
甚至不久前他還想著利用命運之筆偷偷摸摸拿下沈青霜和蘇淺淺，化身時間管理大師。
然後被命運無情否決了。
可如今……
他承認，自己真的被感動到了。
葉清雪對他的愛，遠比他想象中更為真摯、厚重、無私。
哪怕身為仙帝，哪怕委屈自己，也不願讓他餘生孤苦。
而這樣的師尊，更讓他心疼和愧疚。
他又想到了對方昨日對他說的話：‘為師對你的愛你已經感受到了，可為師還沒感受到你對為師的愛呢，剛剛那個吻，是因愛而生還是因欲而起？’
葉清雪給出了自己的真心，想換的，不過只是他的真心而已。
可他呢？
自以為找到了對方的BUG，以太上無情道為藉口，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對方。
還因此而洋洋得意……
‘我真是個畜生！’
想到這，陸淵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巴掌沒能扇下去。
不是他不忍心，不忍心的是葉清雪。
對方如同閃現一般直接出現在他身前，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陸淵抬頭，對上了葉清雪那清冷中又彷彿藏著些許溫柔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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