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麼？！”陸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清雪將絕美的臉頰湊得更近了。
春風閣的晚風拂過她如瀑的青絲，幾縷髮絲恰巧搭在陸淵鼻尖，癢癢的，帶著清冷的幽香。
她的美眸中再無素日里的清冷之意，被滿是柔和的笑意所取代。
“為師說，”她一字一頓，吐氣如蘭，“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太上無情道。”
陸淵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太上無情道？！”
“嗯。”葉清雪微微歪了歪頭，清冷中又帶著些許捉弄的模樣，分外撩人心絃。
陸淵嚥了口唾沫，將以前的事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越回想心跳就越快。
“那你當初說的什麼蜉蝣、什麼要我斬去慾望，什麼心如止水、見你如見草木，都是假的？”
“不錯。”葉清雪美眸中笑意更甚，笑中又似乎帶著似有若無的嫵媚，“為師其實只是想找個藉口親近你罷了，你不也透過命運之筆得知了此事嗎？”
還別說，這個陸淵還真用命運之筆寫過。
原話是這樣的：‘我讓陸淵看腿、摸腿，說是為了幫他斬去慾望，實則卻是按捺不住想與他親近的小心思。’
可寫完之後沒多久就被清冷師尊無情審判，直接社死。
以至於他都忘了這裡面的門道。
命運之筆能寫出來的東西，必定符合事實，也符合人設。
這句話沒有消失。
說明葉清雪確實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陸淵不由得在腦海中回放這一個多月來的畫面。
清冷師尊撩開裙襬讓他看腿，讓他不許挪開目光，又側臥在榻上讓他按摩，還主動要求他掀開裙襬，還說什麼他不學就傳給江靈……
看起來清冷至極，神秘至極。
他當時還真以為這些都是為了斬去慾望，為了太上無情道。
萬萬沒想到這些都是師尊的小心思啊！
按捺不住想與他親近的小心思！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陸淵的心越跳越快。
“那弟子此前以太上無情道的修煉為藉口，脅迫你做、做那種事……其實也不算脅迫？”
“那是自然。”葉清雪的語氣裡帶著點揶揄，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為師若不願，就你？”
陸淵忍不住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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