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個可能,管家心發顫,哆哆嗦嗦的問侍衛:“那,那夜吉呢?”
已經死了被拋屍荒野了嗎?
侍衛:“夜吉去買東西了,說是要為去安王府做準備。”
管家:……
一個字,牛!
她真牛。
她這事兒做的,在管家看來,完全是藉著非禮洩憤,皇爺不管她的死活說出了要把她送出去的話,她就直接咬破皇爺那張破嘴,不……不是破嘴,阿彌陀佛,要了命了 ,作為奴才他怎麼能生出這麼大不敬的想法,實在是該死呀。
侍衛看著管家變幻不定的臉色,心情也是複雜的很,夜吉這一嘴下去,波及面真的是挺廣的,皇爺什麼心情不知道,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怪六神無主的。
侍衛自我品鑑了一下,感覺他自個第一次被女人給親的時候,心都沒這麼慌亂過。
正想著,看夜七忽然幾步走來,凝著眉,對著他問道:“凜風,今天你跟皇爺出去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七哥,你,你為什麼這麼問?”
凜風感覺皇爺可能被非禮的事,還是不要大肆宣揚的好。
夜七:“皇爺剛才下令把夜吉的東西全部扔出去。所以……是夜吉做了什麼惹怒皇爺的事嗎?”
凜風聽了,表情微妙,欲言又止。
管家神色也是若有所思,心裡暗腹:這個時候皇爺不是應該直接處置了夜吉嗎?處置她的東西這算什麼?
一時不知道該拿人怎麼辦?就拿她的東西洩憤?
嘖!
凜風:“七哥,夜吉是惹了皇爺,至於是什麼事兒,我不好說。”
背後不能亂議主子,這是規矩。
夜七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雖理解,但心焦,開口問:“夜吉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夜七沒再多問,只是大步往府外走去。
必須知道夜吉的動向,人是夜吉惹的火的,他可不能代為受過,等下皇爺要發怒,他要即刻把夜吉帶到跟前,免得自己被無辜牽連。
…………
另一邊,夜吉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她本以為這個時候她應該焦躁,煩悶。結果,沒有!她看著鬧市中各種飄香的吃食,饞了!
看那餛飩,餡兒足,湯熱,再加上一勺辣椒,熱辣飄香,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