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好奇看向林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大明的文官這般厲害,連天子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其掣肘,感覺上超出掌控便會遭遇‘落水’這等離奇之災。
“那這位正德皇帝還能去打仗,文臣豈能輕易放他出京?
“他在這種處境下想拿到兵權,一定極其艱難吧?”
林淵靠在沙發上,笑著回答:
“這就體現出他的個性了。
“走常規流程根本行不通,他直接給自己封了個‘大將軍’,硬是帶著親信從皇宮裡偷偷溜出去了。”
說到這,林淵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堂堂大明天子如逃學少年般翻牆開溜的畫面,忍不住輕笑出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甄宓正聽得入神,見狀不由好奇地傾了傾身子,眸光盈盈地看向他:“笑什麼呢?”
林淵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迎上她的視線:
“我笑這歷史,當真是天道好輪迴。
“你別看大明中後期這些文臣反客為主,把皇帝當猴耍,逼得天子只能偷偷摸摸溜出宮。你要是去看看大明開國那會兒,文官們的處境可是截然相反。”
他頓了頓,放下水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後世流行一句很好玩的吐槽——‘洪武朝的官,狗都不做’。
“明太祖朱元璋對付文臣,那是出了名的鐵腕殘暴。那時候當官,簡直就是古代最高危的職業!”
甄宓微微一愣,眸中泛起幾分難以置信:
“怎會如此危險?
“既然如此不如辭官,難道不比掉腦袋強?”
“辭官?哪有那麼容易,老朱可不准他們隨便撂挑子。”
林淵繼續道:
“更要命的是,他們不僅天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朱元璋給文官定的俸祿,放眼歷朝歷代更是低到了谷底!
“他當年確實拿算盤精打細算過,覺得給官員發的微薄祿米剛好夠他們一大家子餬口。
“但他算漏了,那是沒有任何波折的‘絕對理想狀態’!更沒算後來的物價上漲,還死腦筋定成了不可更改的‘祖制’!”
甄宓若有所思,眸光微動:
“人吃五穀雜糧,哪能沒個三災八難。
“若是家中雙親忽患沉痾,或是遭遇走水、盜匪這等變故,僅憑果腹之糧,豈不是瞬間便要斷炊?”
“聰明,一語中的!”
林淵打了個響指,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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