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騎著共享單車,車筐裡放著剛拿回來的《時間簡史》和《未來簡史》,正慢悠悠地往騎行回小區。
快到小區附近,他瞅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凱低著頭,像丟了三魂七魄,腳步發虛,眼神呆滯,整個人透著股失魂落魄的頹喪勁兒。
“陳凱,這是咋了?”
林淵捏了剎車停下,“你這什麼情況?這大白天的,魂丟了?”
陳凱遲鈍地停下腳步,抬起頭,見到是林淵開口,聲音沙啞:“她跟我分了。”
林淵眉頭微皺,看著同學兼好兄弟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利索地鎖了車,把兩本書夾在腋下,上前拍了拍陳凱的肩膀:“走,去前面街角那家清吧,陪你坐會兒。”
在這之前,林淵所在的小區家中。
甄宓站在客廳窗前,看著窗外溫和的日頭,轉頭打量起這現代屋舍。
來這世界已有多日,吃穿用度皆是林淵一手操辦。
整日受他照拂,自己也想表示一番,不如去附近市集採買些蔬果熟食,待他歸來,我也試著做一頓晚膳。
她換上鞋出了門。
……
下午四點半,小區外街角的休閒清吧。
因為主要是喝酒的地方,大白天店裡冷冷清清,店員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兩人在大廳靠窗的桌前坐下。
桌上已經散落了幾個空啤酒瓶。
經過小半個鐘頭的傾訴和酒精安撫,陳凱的情緒總算從最初的失魂落魄中緩和了過來,眼裡多了幾分借酒消愁後的倔強與不甘。
他仰頭悶一口酒:“你說這畢業季是不是真有毒?三年的感情,一句‘對未來規劃不一樣’就給我打發了。”
“她真以為錯過了我,以後還能碰見更好的?早晚有她後悔的一天!”
林淵把玩著酒杯,聽到陳凱終於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也放鬆不少。
“這就對了。”
林淵語氣幽幽,一本正經地往下捧,“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兒女情長之下?馬上六月一畢業,外頭是廣闊的天地,你能認識到更多美女,何患無妻!”
“咱們做男人的,不能受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
“正所謂深情留不住,海王得人心!咱們要把心碎成一片一片,分給不同的人,這才叫當代男人的大格局!”
話音落下,林淵很滿意自己這番振聾發聵的發言。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回想網上看來的海王語錄準備再飆兩句,察覺到陳凱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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